三個小時過去了,勒內與瑪麗依舊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他們時而激昂舞動,動若狡兔,時而纏綿悱惻,靜若鴛鴦,盡情地傾灑著他們的激情與魅力。
蓋薩和周蕓及緹婭靜靜地看著舞池中兩人,希望他們盡快結束這如漆如膠舞步,可他們卻全然不顧,仿佛周圍的人都不復存在,偌大的酒吧只有他們兩人。
美酒為他們而備,舞曲為他們而奏,偶爾的碰杯聲及歡呼聲只是他們愛情世界里的調味品而已。
他們深深地陶醉在忘我的二人世界中。
又過了1個多小時,兩人依舊沒有分開,依舊興致盎然。
緹婭沉沉地睡了過去,蓋薩和周蕓則心急如焚,曲終曲散,仍然沒有將他們分離。
這時,一個絡腮胡狀的男人坐到了蓋薩的對面,他呷了一口酒,然后用深沉的眼睛盯著蓋薩,片刻后,他的目光游離到了睡覺中的緹婭,繼而轉到周蕓的身上。
他傾了傾身子,腰間的一把手槍露了出來,憑直覺,周蕓覺得他是故意的,他是在向他們示威。
“嘭”一團熾熱的火苗在他的指尖燃氣,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射著他那張陰冷而嚴肅的臉,他掏出一根雪茄,從容地點著了它,然后長長地吐了一口,淡藍色的煙霧在蓋薩和周蕓的臉上縈繞著、舞動著
“是誰派你們來的”他冷冷地問道。
“你是誰”周蕓問道。
“先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人派我們來。”
男人冷笑了一聲,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周蕓,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叫亞歷山大雷諾,f國情報局的,舞池中的男人是我們保護的對象。”
雷諾說著把頭向勒內偏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任何企圖接近勒內的人,我們都將他們視為一種威脅和挑釁,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想您一定是搞錯了。”周蕓解釋道,“我們接近勒內,只是為了求他幫我們一個忙而已,并沒有其它企圖。”
“你們最好不要有其它企圖,如果我是你的話,會立刻離開這里。”
雷諾說著向不遠處的助手安東尼示意了一下,安東尼的手從腰間的槍柄上抽了出來,然后拿起耳麥嘀咕了幾句后,三個佯裝喝醉酒的人起身向酒吧外走去。
雷諾起身,深沉地看了三人一眼,然后轉身離開了。
周蕓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向蓋薩解釋了一下,他的臉上立刻露出驚愕的神情。
其實,蓋薩感受到了來自雷諾那盛氣凌人的威脅,雖然他惡補了地球的語言,但還是沒有聽懂他全部的意思,但雷諾的氣場令他印象深刻。
角落里,雷諾和安東尼并沒有離開,他們一邊喝著酒,一邊時不時地用警惕的眼神盯著蓋薩和周蕓。
這時,一名女侍者走了過來,她拿起一瓶酒放在了蓋薩和周蕓的面前。
“對不起,我們沒有點酒。”周蕓向女侍者說道。
“是一位先生讓我送到這里來的,他還說,瓶底有一個有趣的東西,希望你們能看一下。”
女侍者說完,禮貌地離開了。
蓋薩將酒瓶翻起,一個紙條露了出來,他將它遞給了周蕓。
紙條內容剛才那個男人是你們的絆腳石,我有辦法幫助你們達成目的,讓那個外星人去酒吧后面的街道,我在那里等他。
周蕓向蓋薩訴說了紙條上的內容,他起身,向酒吧的后門走去
酒吧的后門連接著一條狹窄而漆黑的街道,街道上凹凸不平、積水遍地,一處昏暗的燈光是這條街道僅有的光亮,它投射著肅冷而微弱的光芒。
“咯吱”酒吧的后面打開了,蓋薩的身影由光亮迅速隱沒在一片暗影錯卓的微光之中,他走到街道的中間,舉目張望了起來。
黑暗中,一個身穿西裝、頭戴禮帽的男人,出現在了路燈下的亮光之中,他看了一眼蓋薩,然后慢慢地向他走來。
男人的影子在積水遍地的街道上投射著斑駁的暗影,直到他那長長的影子拖到他身后,他走到了蓋薩的面前。
他摘下禮帽,一張嚴肅而飽經風霜的臉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