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啊”花豹飛不屑地答道,然后目光看向機器人司機,向它揮起了手,“來,把頭伸過來,我給你5萬地球幣”
機器人司機樂呵呵地側過了頭,花豹飛一連數個擺拳如雨點般地傾瀉在它的頭上,不過很快,花豹飛高高地舉起了手,只見機器人用一把激光槍指著他的額頭。
他抿了抿嘴唇,額頭冷汗直冒。
“嗖”一束激光閃過,機器人司機的頭應聲掉落,它身子一歪,癱坐在座椅上。
激光是痞子差射出去的。
花豹飛剛想把機器人從車離拖出來,只聽“嗖”的一聲,一道胡藍色的電光又從痞子差的指尖射了出來,轉瞬之間便擊中了機器人。
它很快便風化成一具干癟的金屬骨架,轉瞬間又變成一堆塵土,最后消失殆盡,成了一堆看不見的、失去動能的弦。
它遭到了熱寂武器的襲擊。
痞子差收了手臂,貓腰鉆進了飛行車內的駕駛室里,他向驚呆的眾人擺了擺頭“上車吧,女士們先生們。”
眾人木訥地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后相繼上了車。
“嗡”飛行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痞子差一腳油門,車子一溜煙地消失在空中那密集的車流之中。
30多分鐘后,飛行車緩緩地降落到了一座空間機場的起降平臺上,四人下了平臺徑直朝機場走去。
從地球到達火星軌道的費因斯軍港,每人需要8萬地球幣,身無分文的眾人一時犯了難。
這時,一架空間飛行器緩緩地降落在機場上一個私人停機坪上,一個身著正裝的男子從里面跳了下來,徑直朝一間咖啡廳走去。
芬可見狀,向眾人神秘一笑,然后飛快地尾隨而去,劉翰洋等人狐疑地跟了上去,他們趴在咖啡廳的窗沿上,目視著芬可進入了咖啡廳內。
芬可將自己一頭火紅的頭發放了下來,端起一杯冰水撒在頭上,然后使勁地縷了縷,又從旁邊侍者的托盤里端起兩杯酒,然后向那位身著正裝的人走了過去
著正裝的人坐到了櫥窗旁,正要點酒,只見芬可一個箭步跨了過去,將一杯酒遞到他的面前“這杯酒也許能為你解掉旅途的疲勞,這位先生。”
他微笑了一下,然后紳士般地接過酒,并示意芬可坐下。
她優雅地坐了下來,一臉欣賞地看著他,目露笑意。
“你的那輛空間飛行器真的很漂亮。”芬可由衷地贊揚道。
“喜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火星軌道兜兜風,然后看火星的落日,直到你在我的肩膀上安然入睡。”他狎笑著說道,然后從兜里掏出鑰匙放到了桌上。
“是嗎那我太榮幸了。”
芬可說完,“叮當”一聲,和他碰杯而飲,就在他揚起脖子的時候,芬可趁其不備,揪住他的頭發狠狠地磕在桌子上,他沉沉地暈了過去。
“做個好夢”
她說完,隨手將桌上的鑰匙攬入手中,然后若無其事地大步向門口走去
一團熾熱的焰流在空間飛行器的底部噴涌而起,它啟動了,痞子差駕駛著它,載著眾人向火星軌道的費因斯軍港飛去
5個小時后,空間飛行器到達了位于火星軌道的費因斯軍港。
軍港位于火星的同步軌道上,遠遠地望去,它就像一座龐大的超級城市,綿延數百公里,一眼望不到邊,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微微的褐色暈光。
軍港的身后就是火紅色的火星,它如一顆燒紅的圓盤,孤寂地懸掛在無窮無盡的茫茫太空之中。
陽光穿透軍港那密密麻麻的各類型戰艦,像一道時光之刃在火星上斗轉星移,巍巍壯觀。
費因斯軍港是這個程序世界中地球政府所設立的3個超大型軍港之一,其它2個軍港分別位于水星和金星的同步軌道。
同時,費因斯軍港是拱衛地球安全的前沿陣地,是地球政府軍前出太陽系的重要基地之,周恒祥是該軍港的首席司令官。
在周恒祥的辦公室里,劉翰洋等4人見到了他。
與之前留給劉翰洋的印象一樣,周恒祥仍然一身戎裝,筆挺的軍裝加上高大的身體,顯得氣宇軒昂、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