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昏暗的房間內,一盞白熾燈泡發散著慘白而冷寂的光芒,它高懸在屋頂之上,一道圓錐形的光束從白熾燈泡上投射而下,照射在冰冷而潮濕的地面上。
地面上側臥著一個男人,他被五花大綁著,整個身子隱沒在圓錐形的光束之中,周圍的昏暗與他身上的強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刺眼而耀白。
男人正是劉翰洋,他被地球安全局關押在特別監室內。
監室內的高墻之上有一扇40厘米高的窗戶,與其說是窗戶,不如說是一個方孔。
陽光穿透方孔上的鐵網投射了進來,形成了一道矩形光束,光束因鐵網而光影斑駁,孤寂地投射在這方寸之間。
“哐當”一道沉重的鐵門被打開了,兩名特工擁簇著高翼走了進來。
高翼冷冷地注視著強光中側臥著劉翰洋,片刻后,他向左邊的一名特工擺了擺頭,特工走上前,從衣兜里掏出一枚針劑,扎在了劉翰洋的胳膊上。
約莫30多秒后,劉翰洋緩緩地蘇醒了過了,他睜開惺忪的眼睛,看向高翼他們。
高翼的嘴角掠過一絲冷笑,他上前幾步,蹲在了劉翰洋的身旁。
“你到底來自哪里”高翼冷冷地問道。
“地地球。”劉翰洋艱難地回答道。
“呵呵”高翼又冷笑了一聲,“你一沒id,二沒有任何金融消費記錄,三沒有直系親屬,你給我說,你來自地球”
“我我的確來自于地球,不過是另一個現實中的地球。”
“我不想和你扯那些什么虛擬、現實的世界,我要告訴你的是,這里就是一個現實的世界。”
“不你們這里只不過是一個虛擬的程序世界。”劉翰洋堅定地說道。
高翼直起身子,面色冷峻地搖了搖頭,顯然,他對于劉翰洋的頑固不化感到惱怒,但又無可奈何。
在他看來,劉翰洋絕對是一個堅定的抵抗軍成員,一個十惡不赦的反地球政府的異議分子,沒有身份證明,代表著他在抵抗軍內部一定有著重要的地位。
弄不好,他會是抵抗軍精心培養的特戰組織戴克營的高層。
想到這里,高翼的心里猛地觸動了一下,數年來,他們與戴克營交手不下千次,損失慘重。
這是一伙意志力堅定、軍事能力突出的好戰分子,他們在全球進行特種作戰,是地球政府和軍隊的眼中釘、肉中刺。
消滅他們一直是高翼心中的所期盼的,今日有幸得到他們其中的一位高層,不除掉他,不足以解心頭之痕。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高翼問道。
“沒有。”劉翰洋搖了搖頭。
“你將在21個小時后被處死”
“罪名”
“就抵抗軍這一條,我現在就可以在不加審判的前提下,處死你何況,你還是戴克營的高層。”高翼冷眼道。
“戴克營是什么”劉翰洋驚愕道。
“不要在我面前裝傻,不過,你是不是戴克營的一員,已經無關緊要了,處死任何一個抵抗軍的成員,是地球政府賦予我的使命,執行它,我責無旁貸,也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