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蓮娜扣動扳機的一剎那,劉翰洋從黑暗中閃了出來,他手一揮,一道凄厲的光團正中蓮娜的霰彈槍,她如觸電一般扔掉了槍。
不甘心的她彎腰想撿起它,又一道光團擊中了霰彈槍,槍應聲斷成兩截。
芬可從灌木叢中爬了起來,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掄起拳頭就朝蓮娜劈頭蓋臉地打去
誰知,蓮娜抄起地上的斷槍管就向她揮去,頃刻間,芬可的頭上被打出了兩個大包,她痛苦地倒在地上。
劉翰洋見狀,一把抱住了蓮娜,芬可才在蓮娜那雨點般的槍管下,得以脫身。
怒不可遏的芬可,抄起地上的槍托,猛地掄在了蓮娜的頭上,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劉翰洋的懷里。
劉翰洋和芬可將蓮娜拖到了屋內,芬可將一張床單撕成了布條狀,然后將她五花大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噗通”芬可拎起一桶水潑在了蓮娜的頭上,她微微地抬起眼皮,一臉獰笑地看著芬可
芬可被她的目光嚇得哆嗦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定了定神,掄起拳頭在蓮娜的身上狂揍起來,直到蓮娜那兇狠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芬可喘著粗氣、甩了甩手,然后在蓮娜的臉上啐了一口,方才解氣。
“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婊子,連孕婦都不放過”芬可罵著,又一記重拳打在蓮娜的臉上。
“就是她把你打暈后,塞到了墓地內的一口棺材里”劉翰洋問道。
“是的,我沒想到,她這么狠毒”芬可說著,又是一重拳打了過去,“為什么要殺我”
“呵呵呵”蓮娜發出了瘆人的冷笑聲,她啐了一口,說道,“誰讓你裝成小三,還是個懷孕的小三。”
“懷孕的小三是你殺人的借口嗎”
“是”蓮娜咆哮了,“我絕不允許劉易斯再愛另一個女人,他只屬于我”
“我只是裝成他的小三,你就用那么殘忍的手段殺我”
“那是你咎由自取”
芬可被問的啞口無言,能發泄她心中怒火的也只有拳頭了,劉翰洋及時攔阻了她,再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一臉怒氣的芬可癱坐在沙發上,惡狠狠地盯著蓮娜,似乎仍未解氣。
劉翰洋向她壓了壓手,示意她平復一下心情,因為,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拿來一條白毛巾,替蓮娜擦去了臉上的血漬,然后說道“我們并沒有惡意,芬可第一次接近你也是如此,只是想見你丈夫一面。”
“見他干什么”
“說來話長,說出來肯定你也不相信,總之,我們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現在,只有你丈夫才能解決我們世界所遇到的難題,所以,我希望你把你丈夫叫回家里,我想和他談談。”
蓮娜狐疑地看著劉翰洋,又看看一臉怒氣的芬可,不信任的表情袒露在她的臉上。
“我們絕不會傷害你丈夫的,我向你保證,不會傷害他一根汗毛的。”劉翰洋補充道。
“怎么才能讓我相信你”
劉翰洋伸出手、解開了捆綁在蓮娜身上的布條。
蓮娜靜靜地看著他,片刻后,她點了點頭。
3分鐘后,蓮娜致電自己的丈夫劉易斯柳,謊稱自己發高燒了,現在動彈不得,急需他的幫助。
劉易斯柳在兩名地球安全局特工的保護下,乘坐一輛汽車緊急向家里駛來。
夜幕下,狂風依舊嘶吼著,轉眼間,傾盆大雨傾覆而下,公路上的汽車激蕩起一陣陣水霧急速地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