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雨仍舊像一條直線一般傾覆而下,花豹飛駕駛的汽車風馳電掣般地穿梭在咆哮的雨霧之中
10分鐘后,車子到達了劉易斯柳的家里。
兩人下了車,徑直朝客廳走去,那里,劉翰洋和芬可正在等著他們。
一進門,劉易斯柳便看見自己妻子的身上有被綁過的痕跡,溫和的臉立刻變得慍怒起來。
“你們在我的家里干什么”他環伺著劉翰洋和芬可,厲聲吼道。
“我們沒有惡意的,我們找你有點事。”劉翰洋解釋道。
“找我有事就如此對待我的妻子嗎”
“親愛的,救我”蓮娜大聲呼救道。
劉易斯柳一個箭步沖到自己妻子的旁邊,撫摸著她被布條所勒出的紅印記,然后一臉憤怒地看著劉翰洋他們。
“捆綁你的妻子也是無奈之舉,她太兇狠了,我差點被她弄死。”芬可心有余悸地說道。
劉易斯柳將妻子扶坐到沙發上,不停地安慰著她,她那恍惚和緊張的表情方才舒展了開來。
“找我什么事”劉易斯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沒好氣地問道。
“我們需要戴森球的技術資料。”劉翰洋回答道。
“哼”劉易斯柳冷笑了一身聲,臉上明顯地表現出一幅輕佻而不可思議的表情,他搖了搖頭,“這項技術是地球政府的頭等機密,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了。”
片刻后,他冷冷地看向劉翰洋,用挑釁的語氣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來自哪里”
“我是危機計劃署的劉翰洋。”他說著,用手指了指芬可和花豹飛,說道,“這兩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來自于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
“是的另一個現實的世界。”
劉易斯柳的目光從芬可和花豹飛的身上又回到了劉翰洋的身上,他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獨自踱起步來。
約莫過了30多秒,他停止了踱步,目光又看向劉翰洋,說道“你的話中有話,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所說的,你們來自于現實的世界,那么相對于你們的世界,我們的這個世界就是虛擬的世界了”
劉翰洋微笑著點了點頭。
芬可和花豹飛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們沒有想到,劉翰洋的回答雖然簡單,但卻蘊含著無比深奧的哲理和技巧,劉易斯柳也不愧是一名著名的科學家,戴森球的技術負責人。
兩名科學家看似簡單的對話,卻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有時候在想,我們這個世界,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究竟是被刻意設定好的,就像程序一樣,只是一串串設定好的代碼還是自然而然地順著事物本身的規律而發展的”劉易斯柳單手托著下巴,深思道。
“那你得出了什么樣的結論”劉翰洋問道。
劉易斯柳長舒了一口氣“一半真實,一半虛幻。”
“你這個結論,相當于沒有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