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飛,你醒醒,醒醒啊”芬可發出了悲慟的哭喊聲,她一邊哭,一邊使勁地搖著他,但他始終沒有醒來。
瓢潑大雨仍舊肆虐著大地,狂風裹挾著雨蛇像一個個幽魅的惡靈,傾瀉在兩人的身上,芬可的淚水與花豹飛的血水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洶涌的水流,在大雨中汩汩如泉。
“花豹飛,醒醒啊,醒醒”
芬可那悲憤的喊聲,久久地回蕩在暴戾的雨夜之中,穿透大雨,刺穿狂風,向著遠方激蕩而去
花豹飛再也沒有醒來。
他,死了。
死在了芬可的懷里,他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淚花,他再也不能與他所愛的人在一起了,永遠永遠
但他的嘴角卻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他為他所愛的人做了應做的一切,她活了下來。
持續數分鐘的射擊終于停歇了下來,高翼下達了停止射擊的命令,因為劉翰洋他們有著光網的保護,不能傷到他們分毫的射擊,毫無意義。
這時,劉翰洋注意到,在其左邊有一間車庫,他向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向車庫內撤離。
劉翰洋和劉易斯柳夫婦率先進入了車庫,芬可背著花豹飛的尸體,也在特工們進攻前的一刻,進入了車庫。
待芬可進入車庫后,劉翰洋啟動了車庫門的遙控按鈕,大門轟然關閉。
高翼也沒有命令特工們攻入車庫,他的策略就是困死他們,在這個彈丸之地,劉翰洋他們已經成了甕中之鱉,在沒有給養的情況下,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圍而不攻的策略是上上之策。
車庫內外陷入了短暫的平靜,只有狂風和驟雨宣泄著它的無窮威力。
劉翰洋和劉易斯柳的目光相碰了,兩人目光相交織的一剎那,劉易斯柳回避了他的目光,他則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劉翰洋看來,劉易斯柳已經慘遭地球政府的拋棄,準確地說,是暗黑體人拋棄了他,高翼命令特工和軍用飛行器不顧他的死活,攻擊他們足以說明一切。
所以,劉易斯柳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與他合作,只有這樣,才能體現他的價值,才能為地球和人類做出一個科學家應盡的義務。
“把戴森球的技術資料給我吧,只有這樣,你才能實現自己的價值,為地球和人類切實地做一點什么。”劉翰洋說道。
劉易斯柳搖了搖頭,臉上袒露出一種不屑和麻木。
“高翼剛才要置我們于死地,你不能再幫他們做事了。”妻子蓮娜勸說道。
劉易斯柳似乎有所觸動,他緩緩地走到車庫的門口,面壁而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眾人的臉上露出了少許的笑容,他們終于看到了希望。
突然,只聽一聲巨響,伴隨著一道光團的閃現,車庫的大門被轟然炸飛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向劉易斯柳,光團是他發射的,他的指尖仍閃動著縈繞的弧光。
劉翰洋大驚失色,他意識到,能用指尖發射光團的一定是暗物質人,難道劉易斯柳是暗物質人
就在劉翰洋思考的當兒,劉易斯柳一個箭步向大門外跨去,說是遲那是快,劉翰洋大手一揮,只見一道光網從他的指尖射出了,光網在瞬間封鎖了大門。
“叭”劉易斯柳一頭撞在了光網上,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將他彈了回來。
他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你是暗物質人”劉翰洋大聲驚呼道。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想急于逃離,劉易斯單手一揮,指尖瞄準了劉翰洋,只聽“嗖”的一聲,一束光棱體從他的指尖射出了,劉翰洋趕緊一個側身,但光棱體還是擊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