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祥將猴子的飯盒往外一撥,把自己的飯盒伸進窗戶內,誰知,猴子又將自己的飯盒壓在了他的飯盒上。
周恒祥轉過頭來,嚴肅道“請遵守秩序,排隊”
“呵還跟我講秩序,你知道這里誰是秩序嗎”猴子蔑視道。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在你前面。”
“這么不懂規矩,看來,你是想吃幾記老拳了。”
猴子說著,揚起了拳頭,周恒祥面不改色,挺直了身板,用一雙犀利而威嚴的眼睛盯著他
猴子害怕了,慢慢地將拳頭放了下來。
片刻后,他冷笑道“今天的事,給你記在賬上,按照我大哥的規矩,想要擺平這事,拿50萬地球幣,否則,有你好看”
他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周恒祥,然后向森格一伙所在的餐桌跑去。
余光中,周恒祥看到猴子正興高采烈地向森格匯報著什么,看來,他們是早有預謀。
三天后,周恒祥被獄警安排到洗衣房內負責洗衣服,偌大個洗衣房內,橫排擺放著三個小房子般大小的洗衣機,它們攪動著如小山一般的衣服,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猶如陣陣滾雷,在酷熱難當的灼熱空氣中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周恒祥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的毛巾,他一邊擦著如雨的汗水,一邊往洗衣機里添著衣服
突然,兩個開口的紅色墨水瓶不偏不倚被扔進了洗衣機內,頃刻間,紅色的墨水如一股發散的煙霧在洗衣機內擴散開來,眨眼的功夫便染紅了洗衣機,染紅了里面的衣服。
周恒祥順著紅色墨水瓶扔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影迅速跑出了洗衣房,他趕緊追了上去
走廊內,他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那人似乎故意在擋他的道,看著他倒在地上,發出陰森的大笑聲。
周恒祥抬頭看去,只見故意當道的人是森格的另一個手下蠅頭。
不遠處,那個扔紅墨水的人停了下來,此人正是猴子。
猴子蕩笑著,笑得前仰后合
一邊取笑著他,一邊做著幸災樂禍的動作。
周恒祥被關禁閉了,一關就是1周。
1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當鐵門打開的一剎那,一道刺眼的光芒投射進了這個幽暗的方寸之地,整個世界仿佛通亮了起來。
周恒祥本能地用手擋住了強烈的光線,約莫10幾秒后,他才逐漸適應了外面的光亮。
“周恒祥,你的禁閉時間到了,現在是防風時間,你可以到操場自由活動”獄警厲聲說道。
周恒祥點了點頭,隨著獄警走出了禁閉室。
操場上,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周恒祥揚起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自由”的氣息沁入心脾,令他深深地陶醉其中。
操場上,犯人們或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聊著天,或成群結隊地散著步,或分成兩組打著籃球,他們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自主時光。
突然,森格一伙攔住了周恒祥的去路,他們蕩笑著看著他
周恒祥不想和他們糾纏,轉身向后走去,猴子一個箭步躥到他的后面,又擋住了他。
周恒祥向左轉去,剛一轉身,蠅頭用他那魁梧的身體再一次擋住了他的去路,他被森格一伙圍在了中間。
“是誰誣陷猴子給洗衣機里扔紅墨水的”森格冷眼道。
“是我不過不是誣陷,是事實”周恒祥無所畏懼地回答道。
“呵還真坦白啊”森格說著轉向猴子,道,“猴子,他害得你關了三天的禁閉,怎么收拾他,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