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吧。”森格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換個人哼”赫坎用輕蔑的語氣冷笑道,“換個人,我們之間就沒有這筆交易了。”
“高翼不是一般人,他是搞情報工作的,又是特種兵出身,分分鐘鐘就能把我弄死。”他指了指自己額頭的傷,“上次決斗,我已經領教過他的厲害了。”
“這次,你會分分鐘鐘把他弄死。”
“什么”森格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赫坎,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赫坎冷笑了一聲,指著森格手中的匕首慢條斯理地說道“這把匕首涂有劇毒,只要劃破一點口子,在3分鐘之內就會斃命”
“哐當”森格手一松,匕首應聲落地。
他凝視了一會兒地上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將它拿起,明亮的刀身上映射著他那陰森的臉,他輕輕地轉過匕首,赫坎那蕩笑的臉也隨之投射到匕首之上。
三天后,一個烏云密布的午后,厚厚的云層堆積在天際之上,猶如一個巨大的黑毯遮蔽了陽光,大地也在昏暗的光線中黯淡了下來。
風,不停地狂嘯著,它卷起黃沙鋪天蓋地地向監獄席卷而來,風助黃沙,黃沙隨風而舞,整座監獄在頃刻間被濃厚的沙塵所遮蔽。
大地在狂嘯,監獄在低鳴,一片肅殺的冷寂彌漫在放風的操場之上。
盡管天氣惡劣,可放風的誘惑仍向磁石一般吸引著犯人們,他們三三兩兩地圍坐在一起,盡享這難得的自由時光。
高翼和周恒祥席地而坐,他們眼望著厚厚的云層,一邊聊著天,一邊悠閑地品著一小罐啤酒,這罐啤酒是他們辛苦勞動所得的。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在肆虐的狂風中,盡情地享受著啤酒花所帶來的暢快感,兩人已經整整3個星期沒有喝到一滴啤酒了。
淡淡的香氣夾雜著沙礫在狂風中彌漫開來,好似一股清香隔開了這個混沌的小世界。
不遠處,森格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高翼,他狠狠地將手中的杯子砸在了長條凳上,眼睛迸射出一股兇狠的光芒,他起身,手握著藏在懷里的匕首,大步向高翼走來
距離高翼大約30米的時候,他繞到他的身后,慢慢地亮出了匕首
距離操場50多米遠的一處房頂的露臺上,赫坎手拿望遠鏡,觀察著操場上森格的一舉一動,他呷了一口牛奶,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在高翼的身后,已經近身的森格高高地舉起了匕首
也許是匕首的寒氣和劃過空氣的勁風,讓周恒祥察覺到了它的存在,他眼睛一抬,看到了一張扭曲的臉和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小心啊,高翼”周恒祥大喊道。
他的話音沒落,匕首劈開空氣形成一股哨聲,向著高翼的肩膀下劈而來,說是遲,那是快,高翼一個側身,只聽“噌”的一聲,匕首深深地扎盡了黃土里。
不等森格拔出匕首,高翼一個反手重重地打在了他的手上,他如觸電一般松開了匕首,高翼再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的臉上,他一聲慘叫,踉蹌倒地。
高翼一個側空翻,翻至空中,半空中,他的胳膊肘一橫,一個俯沖,砸在了森格的胸上,只聽“咔嚓”一聲,他的肋骨應聲斷裂。
森格忍著劇痛,抓起一把沙土扔向了高翼的眼睛,他的眼睛進沙了,一個后翻,翻出了3、4米遠。
森格哈哈大笑了起來,高翼則痛苦地用手不停地揉著眼睛。
得到喘息機會的森格艱難地向匕首爬去,只要拿到它,他就有了殺死高翼的希望,哪怕只是一丁點的傷口,足以置他于死地。
這時,犯人們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地將高翼和森格圍在了中間。
遠在樓頂露臺的赫坎被人群擋住了視線。
就在森格將要拿到匕首的一剎那,高翼一腳踩住了他的手,痛的他嗷嗷大叫了起來。
這時,人群中閃出一個人來,此人人高馬大、體態魁梧,他一聲怒吼,狠狠地撞向了高翼,高翼一不留神被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