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她不知疲倦地壘著石頭,汗水與激蕩而起的海水早已分辨不清,究竟什么是汗,什么是水
盡管制作圍堰的工程量巨大,可在她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退縮,有的只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和甜蜜。
她要為她心愛的愛人,圍捕一條條肥美的大魚,以享其口。
經過近2個小時的辛勞,一個漏斗狀的圍堰被壘了出來,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期待著有不錯的收成。
她回到岸上,悠然地坐到一塊大石頭上,靜等著魚兒進入圍堰。
此刻,已臨近中午,一陣饑餓感從腹部席卷而上,她扭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楊梓祺,他仍像一尊雕塑一般站在懸崖邊上,眼望著遠處大海上隱約可見的、穿梭而過的輪船,全然不顧頭頂那毒辣的太陽。
驀地,他像是一個失去支撐的木偶,猛地癱軟在地上,她趕緊起身,飛快地向他跑去。
她一把扶起了他,緊緊地將他攬進懷里。
“怎么啦,梓祺”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蒼白的面容下是一雙疲憊的眼神和一張干裂的嘴,她明白了過來,昨晚到現在,他們滴水未進,顆米未食,他一定是餓壞了。
她背起他,艱難地朝小屋走去,雨后的小島上留下了她那蹣跚而深陷的腳印。
終于,她將他背到了小屋內,平放到干草鋪陳的木床上,她意識到了他需要水,但目及之處,沒有一滴水,哪怕是一個盛水的容器都沒有。
突然,一個掛在窗戶上的白色塑料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這個塑料袋可能是被強風所吹到窗戶上的。
“梓祺,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弄點水來。”
她起身,飛快地跑到窗戶前,隨手取下了塑料袋,然后快步向屋外跑去
她一頭扎進了昏暗的密林之中,抽出匕首左右劈砍,沿著茂密的灌木叢艱難地行進著,尖銳的倒刺將她的手劃出了道道血口,可她顧不上疼痛,堅定的信念支撐著她一步步向密林深處進發。
終于,一股悅耳動聽的泉水聲傳了過來,她撥開濃密的樹枝,一條清澈的小溪映入眼簾,她飛快地來到小溪邊,張開塑料袋,滿滿地裝了一袋子水,然后撒腿就往小屋跑去。
等她跑了約500多米遠,她才意識到自己也是口干舌燥,竟然忘了喝一口水。
她一陣苦笑,但并沒有返回,而是加速向小屋跑去。
20分鐘后,雅子返回了小屋,她一個箭步沖到楊梓祺的旁邊,提起裝滿水的塑料袋就給他喂起水來
隨著甘甜的泉水進入他的口中,他那干裂的嘴唇終于紅潤了起來,慘白的面容也有了少許的血色。
他幾乎是一口氣喝完了整袋子水。
看著他漸漸恢復了體力和精神狀態,她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再等一會兒,梓祺,我去給你弄條魚來。”
她說完,起身快步向岸邊的灘涂跑去,來到灘涂,她跳下了圍堰,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圍堰里圍獵了不少魚兒,足足有20條之多,有一條竟然有手臂長。
她瞄準了一條大紅斑魚,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它抓到手中。
她飛快地返回到了小屋,掏出匕首,三兩下就將魚兒的內臟掏取干凈,她又采集了一些潮濕的樹枝,將它們的樹皮剝下,制作成了一根麻繩。
又找來一根木棍和木板,還有一些易燃的草芯,將繩子綁在木棍上,拉起繩子就開始了鉆木取火。
很快,一縷青煙冒起,她使勁地吹了起來,只聽“噗轟”一聲,火焰竄了起來,她趕緊架上樹枝,洶涌的烈火霎那間燃燒了起來。
她將魚兒串在木棍上,烤了起來,不一會兒,濃郁的魚香味彌漫開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直抵味蕾的香氣沁入心間。
她咽了咽口水,飛快地將烤好的魚拿到楊梓祺的身邊,他一骨碌拾起身子,拽過烤魚,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雅子欣慰地看著,一股幸福的表情映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