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情地凝望著他,兩顆心在此交融,愛意綿綿。
“你是在什么時候真真正喜歡上我的”
“約你去沙漠玩沙地摩托的那次。”他回味道,臉上涌現出幸福的表情。
他看向遠方,臉上掛著喜悅,往事仿佛歷歷在目“當時,你一身緊身黑衣,渾身散發著女人那特有的魅力,可與其他女人又不一樣。”
他深深地沉浸在往事之中“你美麗、知性、端莊,整個人就像一只高貴的黑天鵝,嫵媚而動人,出淤泥而不染。”
“我我有那么儒雅嗎”她笑道。
“有我沒有更好的詞來形容你了,總之,你在我心目中永遠是天使般的存在。”他看著遠方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似乎深醉其中。
突然,他發現雅子沒有了回應,趕緊扭過頭來,此刻,她又昏迷了過去。
他又拿出一劑強心針,扎進了她的胳膊里,過了片刻后,她方才醒了過來,但臉色比之前更差。
他意識到,強心針只能強行讓她保持清醒,頻繁的亂用會嚴重透支她的生命,破壞她體內的器官和神經系統,這是非常危險的。
搞不好,她會死于過量的強心針而造成的器官衰竭和其它并發癥。
一勞永逸的方法還是盡快將她送到醫院,得到全方位的治療才能保住她的性命
可在暗河公司,唯一能拯救她的也只有勒內了,只要他答應救她,她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此刻的楊梓祺并不知道,雅子的傷勢已經無力回天了,任何治療都是徒勞的。
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無論有多少艱難險阻,他一定要救活她,這是此刻,刻在他內心的、唯一的執念。
楊梓祺將雅子抱回了小屋,安排妥當之后,往密林里跑去,他要用竹子制作一個竹筏,渡過大海、乞求勒內拯救她的性命。
很快,他就用竹子制作了一個竹筏,臨走之時,那只小狼尾隨到了岸邊,他俯下身子抱住了它。
“小不點,你在小屋照顧好雅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小狼好像聽懂了他的話,“噌”的一下從他的懷里跳到沙地上,然后一溜煙地向小屋跑去。
他直起身子凝望著漸漸遠去的小狼,又把目光投向小屋“雅子,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等我一定要等我回來”
他說完,跳上了竹筏,用力地揮動著船槳向著大海深處劃去
大海上,風高浪急、巨浪滔天,洶涌的海水無情地摧殘著孤寂而弱小的竹筏,它就像一片隨波逐流的樹葉,一會兒被巨浪高高地推向浪尖,一會兒又被海水卷入至深深的浪谷。
盡管波濤洶涌、暗流涌動,可楊梓祺并沒有屈服,他堅信,每劃一槳就離希望更近一步,就離雅子活下去的機會更大一些。
顛簸了約莫30分鐘,和之前一樣,他又碰到了暗河公司的近岸巡邏衛隊。
他被逼停了,被三艘巡邏艇圍在了中間。
一名頭頭模樣的人帶著三名武裝人員跳上了竹筏,他揚了揚手,一名武裝人員一腳將楊梓祺踢跪在了竹筏上,另一名武裝人員揮起砍刀就朝竹筏上的藤條砍去
“等等聽我說”楊梓祺大聲喊道。
武裝人員揮動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頭頭模樣的人一臉狐疑地盯著楊梓祺,似乎對他的勇氣感到驚訝和不解。
“等等。”楊梓祺壓著手說道,“只要你們放了我,讓我成功上岸,我愿意給你們每人一億darkb”
頭頭模樣的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愕的神情,他伸出一根手指“多少11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