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細長的天鵝頸,讓韓淇舟的視線燙了下,飄進鼻尖的清香也讓韓淇舟心跳紊亂。
韓淇舟覺得自己站出來找人跳舞挺有些自找罪受,可是當看見這個人一個人站在那里承受著大家的目光,便心臟不受控制地抽疼了下,于是不由自主地便去邀請人了。
韓淇舟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句話恨不相逢未嫁時,眼睛剎那間也變得幽深,只不過很快又被他用笑意給遮掩了。
韓淇舟對蘇云柔笑著道“別總看腳下,可以抬起頭,踩著我也沒事,我不怕被踩,踩幾下踩不壞。”
“哦。”蘇云柔按韓淇舟說的抬起頭來,韓淇舟和蘇云柔聊著天,也讓蘇云柔越來越放松了下來。
不過韓淇舟說的不全然對,他雖然踩不壞,但是踩了他一下之后,蘇云柔崴了腳了。
韓淇舟忙撐住身子歪斜的蘇云柔,美人腰肢柔細,韓淇舟幾可只手掌握,掌下隔著裙衣的觸感也讓人的手心如被給灼到了。
但韓淇舟也是一瞬就斂了心神,美人眉尖輕蹙的模樣更讓人心疼不已,韓淇舟忙道“怎么樣”
蘇云柔遺憾道“不能和你跳舞了。”
正緊張著的韓淇舟,因為蘇云柔的遺憾又覺好笑,愧疚問道“還疼”
蘇云柔動了動腳,道“有些疼,感覺扭到筋了。”
韓淇舟忙說道“快別動了,我扶你去休息室。”
從韓淇舟和蘇云柔開始跳舞起,會場中在聊天,在喝酒的人就不知有多少心不在焉了,眼神沒少往韓淇舟和蘇云柔這邊飛。
注意到蘇云柔這邊出了狀況,不少人就又蠢蠢欲動地想往這邊過來獻殷勤,不過是被韓淇舟一個眼神給凍住了腳步。
韓淇舟雖是韓家二少,上頭還有他大哥,但是誰不知道這位才干手腕一點兒都不輸他大哥,更得韓家老爺子看重,而且別看一副溫和臉,如翩翩古代佳公子似的,但若真信了他是君子,才會被他騙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剛才那護食的警告眼神讓人不由地立在了原地,直到看著韓淇舟將人扶著進入休息室看不見了。
美人扶著韓淇舟,走路不便,甚至還脫了鞋單腳蹦了好幾下,但卻并不讓人覺得狼狽,反而更有一種鮮活,而且視線轉移到美人光著的腳上,美人連腳也沒有一絲不美。
美人身材高挑,腳也不是嬌小型,而且干干凈凈的并沒有涂染指甲油,既無艷麗之色,也非雪團一般的雪白,而是沒有那么剔透的溫潤玉色,微微陷入棕色地毯的腳丫,讓人覺得連微微弓起的足弓都極完美,腳趾也漂亮又可愛,讓人移不開目光,呼吸都滯了滯。
而攬著美人的韓淇舟則讓人不滿又嫉了。
而再想想,蘇云柔和紀總雖然是大家都知道的夫妻關系冷淡,但是蘇云柔畢竟依然還是紀總的老婆,而韓二少和紀總貌似關系還可以,如今這般明目張膽的,以后是不是有好戲看了
在被大家心里嘀咕的紀楓,此時倒沒有在和白月光歐陽若說話了,一個人黯然傷神,失魂落魄的,大抵是在白月光那里又喝了一杯愛情的苦酒
所以這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紀總,可沒有分出一點兒心神去給蘇云柔,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的。
還是有想挑事兒的人,對他舉了舉酒杯,說道“紀太太受傷了,紀先生也不用去看一眼的嗎”
蘇云柔被攙到休息室中坐下,韓淇舟對蘇云柔道“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我去拿藥箱,很快就回來。”
韓淇舟的聲音和表情都滿是溫柔的安撫,蘇云柔都覺得他像是在照顧小孩子似的,不由笑道“好,不著急,我只是小傷而已。”
韓淇舟關門離開,蘇云柔端了一旁韓淇舟剛才給倒的溫開水,還沒喝上幾口,韓淇舟便又拿著藥箱回來了。
蘇云柔放下水杯,剛要笑著和韓淇舟說話,便見到韓淇舟身旁還有一人。
站于韓淇舟身旁的男士戴著一副金絲邊兒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站于韓家二少旁也并沒有被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