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紀楓又看她,蘇云柔解釋道“你忙嘛,能麻煩你一回的事,就不麻煩第二回了。”
蘇云柔甚至小聲問紀楓他認不認識民政局的人,看看他們的離婚證能不能早點兒拿了。
正在填離婚申請的紀楓此時就感覺很是怪怪的,他低聲道“不用那么麻煩,倒也不用那么著急。”
不急蘇云柔一臉的不信。
蘇云柔搖了搖頭,覺得這人在追歐陽若上一直輸上官水一步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她不由對紀楓道“這一回對歐陽小姐可不要再慢一拍了,多總結總結經驗,這一次多難得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
前腳還是夫妻,后腳就已經是沒有一絲曖昧的朋友了,甚至可以出謀劃策的推心置腹。如此的離婚,定然不會再有糾纏不清的后患。
見多了離婚兩人鬧的不可開交,蘇云柔的如此大氣,紀楓本該松口氣,可卻一時滋味難言。
兩人從休息室往外出,一推開門卻就看見了不遠處依靠在墻壁上的韓淇舟,光線錯落地打在他的臉上,讓人一時看不清他神情。
紀楓“韓淇舟”
韓淇舟向紀楓輕點下了頭,然后向蘇云柔走近,接過蘇云柔手中提著的裝著原來高跟鞋的袋子,站于蘇云柔身旁,問道“你要先回去還是在這里再坐會兒”
穿著白色西裝的溫潤俊美青年,幫女子貼心拿著東西,說話語氣溫和如春風,微垂了頭看著女子,神情也溫和的很,乍一看甚至有一種深情的錯覺。
又或者并不是錯覺。
光暈中俊美青年與漂亮女子兩人站于一起,倒更像是本來他們才是一起的。
紀楓眸光微動,他對韓淇舟淡聲道“我和蘇云柔這就回去了。”
韓淇舟和紀楓對視,兩人視線交匯間似是有一場看不見的交鋒,韓淇舟沖紀楓笑了一下,道“剛才我在花園那邊看到了歐陽小姐,還看到了上官雅和幾位夫人,貌似他們聊的并不愉快,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蘇云柔給紀楓使了一個眼神“你去看看歐陽小姐吧,看看歐陽小姐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紀楓猶豫道“你這邊”
蘇云柔“我這邊沒有事。”
順利搞走了紀楓之后,韓淇舟自然接替了紀楓的位置,他還伸出自己的胳膊,對蘇云柔道“你扶著我。”
其實韓淇舟更樂意背著或者公主抱蘇云柔的,可惜此時有賊心沒賊膽兒。
“紀太太這就回去了”
“紀太太再玩會兒唄,那邊有人表演魔術呢,紀太太坐著看就行,還可以打會兒牌。”
蘇云柔一路走過去,遇見不少人和她打招呼并客氣挽留,蘇云柔和人應付著往門口走去。
蘇云柔本來腳就崴到了,這下就走的更慢了,她沖韓淇舟笑的很不好意思“今天耽擱了你不少的時間。”
韓淇舟心跳如鼓雷,被蘇云柔搭著的那只手臂僵硬如木棍,他喉嚨動了動,輕聲道“不勝榮幸。”
而在他們背后,被蘇云柔點頭含笑應付過的那許多人,其實剛才倒也并不是禮節性客氣挽留,而是真心實意想讓大美人再多留一會兒。
美人走過,宛若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人的視線也不由跟著移動,而美人的離開,也讓這場宴會一下減色許多,讓人心中悵然若失起來。
有人喃喃出聲“竟然不知蘇家女兒漂亮成這樣。”
是啊,漂亮成形容不出來的樣子,這一刻竟讓人覺得傾國傾城之姿,沉魚落雁之貌或許并不是文學夸張。
早知如此,或許咱也可以去蘇家提親去,雖然硬件條件比之那姓紀的差了一點點兒,但是咱們比那姓紀的專心啊,若是家里有這么一個老婆,肯定會將人給捧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