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在窗戶里往外鬼鬼祟祟張望著,遠遠聽見蘇云柔他們傳來的說話的聲音,張姨越看花園中的俊男美女眼里的憂色就越深。
紀先生又不回家。
工作能有多忙啊這么漂亮的媳婦這么放著也不怕給飛了。
張姨將手中的毛巾一扔,看向旁邊快快樂樂選花插花的小琴道“小琴,你去給太太端點水去。”
小琴道“蘇小姐那里有水。”
張姨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小琴說道“你這姑娘怎么這么沒有眼色呢”
小琴撇了撇嘴,她才不是沒有眼色,她懂張姨的意思,不就是要幫著紀先生防狼嗎
她才不。
小琴說道“張姨,你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紀先生他自己在外面和美女吃飯游玩的好不開心,蘇小姐和美男子說說話又怎么了”
張姨皺眉“紀先生的事你聽誰造的謠”
小琴“才不是我造謠。”見張姨還不信,王小琴將手里的花放下,和張姨義憤填膺地好一通說。
被王小琴給大力譴責的渣男紀楓此時的確和歐陽若在一塊兒,但卻并非王小琴所想的好不快活的逍遙。
和歐陽若一起坐在西餐廳的紀楓,有些心不在焉。
歐陽若聽著鋼琴曲,眼睛微亮道“巴赫的意大利協奏曲,當年校慶你彈的就是這首曲子。”
當年紀楓彈鋼琴,她跳舞,舞臺燈光照在他們身上,他們在同學們的眼中似是王子和公主。
也不知當年若她選擇的是和紀楓在一起,時至今日又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歐陽若看了幾眼那邊的鋼琴彈奏,又將目光收回,壓低了聲音,有點兒俏皮地沖紀楓道“他彈的沒你好聽。”
而且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更是差著紀楓一大截,當年在校園中的紀楓就是風云人物,如今幾年過去,掌控了一個大集團,習慣了發號施令做決裁的人,更加氣度卓越。
當紀楓進入西餐廳的時候,便有不少的女士的目光偷偷看過來,而這樣的人,無論有多少人的傾慕,這么多年卻一直都將目光停駐在她身上。
歐陽若也很難不動容。
這樣想著的歐陽若抿了抿唇,心跳的有點兒快,不過她卻沒有聽到紀楓接她的話。
歐陽若疑惑道“紀楓”
紀楓“嗯什么”
歐陽若神色微變,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絲牽強,她道“聽著這聲曲子,想到了當年校慶時的時候你彈的鋼琴了,許久沒有聽你彈鋼琴了,還有些想念。”
紀楓道“我許久不碰這些了。”
當年為了和歐陽若的舞臺合作,紀楓練了許久,也期待高興了許久,但現在想起來那些感受卻也只淡淡存在于記憶中。
甚至就連佳人坐于對面,也并沒有想象中的滿足愉悅,甚至生出一絲空落乏味來。
紀楓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有這個時間他不如多處理幾份文件,不如,不如回家一趟,這個念頭一起將紀楓自己給驚到了。
歐陽若“哦,對啊,畢業之后大家都沒有了那么多的閑情逸致。”
歐陽若這樣說著,心情卻直往下落,因為她剛才說了懷念紀楓的琴聲,此時紀楓應該起身去給她演奏才對。
雖然在這西餐廳中當眾表演不似是紀楓這樣的大總裁能做出來的事,但是面對歐陽若時,紀楓不按常理來的時候多了去了,紀楓不會在意那些,而是只要歐陽若高興的事情,他都會盡量去滿足。
他只會很高興地去做,將之視為浪漫。
歐陽若沒來由地心中不安,她道“感覺你有些疲倦,可是工作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