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急道”是不是不合適啊”
廚房里的氛圍非常好,而氛圍越好,張姨越著急啊,啊喲,她就說吧,先生再不抓緊,有的是人想和先生搶人
王小琴一點兒都不急,她道“哪里不合適了合適。”
“張姨,員工守則,咱可不要打擾主人家和客人交談。”
張姨“別和我裝傻,你難道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王小琴死死拉住張姨“蘇小姐和紀先生本來都在離婚中了,紀先生自己不爭氣,您老就別操那顆心了。”
王小琴這話說的一下讓張姨泄了氣。
王小琴還道“平常看著您還怪喜歡蘇小姐的,蘇小姐也總張姨張姨的叫您,對您也很不錯,您站哪邊的啊”
“您幫蘇小姐把把關,看看那人怎么樣”
王小琴偷瞄向廚房中岳清凌的目光依然很挑剔,不過雖然挑剔的不得了,卻覺得總比眼瞎心盲的紀楓要好上許多。
張姨被王小琴說的不動了,而且也不禁打量起廚房里的岳清凌。
廚房里的那位先生看起來也不是愛多言語的人,但是在面對蘇云柔的時候卻時不時會有笑意,還有說有笑的,甚至還會做飯的,兩人相處看著便有熱乎氣,現在一個在料理魚,一個在剝蔥,乍一看竟挺像恩愛小夫妻。
張姨衡量完,覺得的確勝了涼冰冰的紀先生一大籌。
發覺自己真的順著王小琴這臭丫頭的思路開始將岳醫生和紀先生做比,張姨想扶額,這可都是什么事啊
岳清凌這邊也只讓蘇云柔剝了棵蔥,其他的就沒有蘇云柔可以插手的地方了,待起了火,熱了油,菜肉開始下鍋了,岳清凌更讓蘇云柔去外面等著去。
蘇云柔被趕了出去看電視,但是卻也并不好意思讓客人一個人忙碌,做不到安心坐享其成。
所以蘇云柔就時不時地過去廚房晃一下,最后站在了廚房門口陪著岳清凌說話。
岳清凌此時心情罕見的愉悅,此情此景是他認識蘇云柔之后對以后生活想象中絕對美好的畫卷,此時他的內心充盈又滿足。
岳清凌并非只做了兩道魚,還另外又做了兩道菜,一道湯來著。
其實他也的確少有做菜的時候,但是做個菜而已,難嗎并不難。
再說蘇旭和紀楓并不愉快地聊完,要去找蘇云柔,紀楓也自然和他一起回去。
紀楓自上次蘇云柔腳傷那一回就再沒有回家住過,一直想平復因為蘇云柔亂了的心緒,但上次商場又一次見面,只讓心緒越發混亂。
不想想這個人,卻越壓越會時不時地想起。
現在臨近家門,紀楓面色一如既往地淡然,但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類似于近鄉情怯的情緒來。
只是別管心中再復雜,紀楓還是和蘇旭一起踏入了家門,而一進去卻見家里的人神情閃過慌亂,眼神也飄忽。
紀楓皺了下眉“發生了什么事”
張姨匆匆道“沒啊,就是家里來了客人。”
也不用張姨解釋了,紀楓和蘇旭都看見了,只見穿著襯衣,系著圍裙的岳清凌正端著菜從廚房里出來。
岳清凌給人的印象是多么清高孤傲的一人,帶著金絲邊兒眼鏡斯斯文文,讓人覺得是那種不沾俗世,只在科學世界遨游的天才,但今兒他竟穿了一件黑色襯衣。
黑色襯衣穿在他身上,勾勒出胳膊上的流暢線條,還有挺拔的腰身,以及扣在最頂端的扣子反而更襯得喉結脖頸極為性感。
但看他那張依然純然禁欲的清冷神色,依然是那張學術臉,說他故意穿了黑色性感襯衣,大抵是心臟的人自己想多了。
可就是這般的矛盾,其實更加突出一種渾然天成的男惑來。
更別提他此時還系著一件良家夫男的圍裙,別看現在看向他們時清冷,但剛才則在側了頭略帶笑意地和蘇云柔說著話。
這這這
紀楓瞳孔一縮。
而蘇旭則眼角一抽,莫名心虛,似是撞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