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楓定定看著蘇云柔,想要辨別蘇云柔此話的真偽。
蘇云柔說此話自然是真的了。
雖然昨日來的大哥看起來還不錯,但蘇云柔想了一下那位蘇父,其實是位有著大男子主義和傳統思想的父親。
以前人講兒女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種思想至今依然有殘留,特別是當父母的愛為子女拿主意,女兒要離婚,他還真不一定贊同。
所以先斬后奏,先順順當當地把婚給離了,就挺好。
而紀楓則心中不由生出失望來,他還以為
蘇云柔還對紀楓道“我已經在收拾新住處了,過不幾天就會搬過去。”
紀楓似是心臟被揪了一下,他道“不著急,慢慢來就行,新家住址的安保要多注意,你要去哪里住”
因為和紀楓之間還算挺和和和氣氣的,聽紀楓要給她參考的樣子,蘇云柔就也沒有瞞著。
“想著去錦安園那邊去住。”
紀楓想了一下,點頭勉強說道“那邊的安保還行。”
然后紀楓又忍下心中的悶澀對蘇云柔道“新家要添置的東西多,可以讓張姨他們幫著。”
蘇云柔含笑沒有應聲,新住處要住進去需要添置的瑣碎東西的確不少,不過就不用張姨他們跟著勞煩了。
紀楓想了想又對蘇云柔說道“家政方面,要不要我幫著聯系或者讓張阿姨跟著你過去,她應該也會做飯。”
錦安園那邊不是別墅,廚房里的劉師傅跟著過去肯定不合適的了。
蘇云柔忙向紀楓搖了搖頭“不用了,以后的事情我自己可以的。”蘇云柔現在沒打算著找保姆家政的事,自己試著來唄。
紀楓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多了。
不過蘇云柔沒有讓他尷尬,而是向他道了謝。
看見蘇云柔眼中真摯的謝意,紀楓心頭反倒更堵了,因為蘇云柔越是這般,也只能說明蘇云柔對這段短暫婚姻斬斷的越干凈坦然而已。
紀楓此時倒莫名希望蘇云柔能對他有爭吵,有怨言了,而不是這樣,明明有過夫妻名分的兩人倒更像是陌生人而已。
蘇云柔此時也喝完了杯子里的果汁,天色也更暗了,兩人便起身回去,走進別墅里的時候,蘇云柔想起來便順嘴和紀楓提了一句“看到了你的鋼琴,讓不讓人碰的”
紀楓“可以。”
蘇云柔和紀楓笑著道“先別答應這么早,我說的是對鋼琴一竅不通,只是好奇想彈幾下的人。”
“你若是想反悔,心疼自己的鋼琴,現在可以收回剛才的話。”
紀楓豈能不知蘇云柔指的是誰,蘇云柔這樣輕松神情如待友人的話,此時卻又讓他也受到了些感染,也跟著微放松了些,心中莫名的沉郁少了點兒。
紀楓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種種混亂情緒本也不對,理智告訴他事已至此,如今這樣,已然是對大家都好,最好的局面了。
這段時間大約自己是因為男人傲慢的劣根,妻子主動提了離婚的事讓他反而激發了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吧。
他應該調整自己的心態,讓一切回歸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