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云柔已經從紀家搬出來了,這點兒在上午和紀楓見面的時候,紀楓可一點兒沒有透露出來,而且都已經在離婚的人了,居然還敢觍著臉稱蘇云柔為太太
不過韓淇舟對紀楓的隱瞞倒也并不意外,讓他意外的是岳清凌卻早已經知道這事,而且還已經搬到了蘇云柔的的隔壁去住
對,韓淇舟和劉引安一樣,都不用多了解就已經篤定情敵岳清凌絕對是心機和蘇云柔成了鄰居,而不可能會是什么恰巧的事情
韓淇舟覺得自己的消息落后情敵太多了。
吃完飯之后,韓淇舟送的蘇云柔回去,總不能情敵都已經住到蘇云柔隔壁去了,他卻連蘇云柔住哪里他都還不知道。
而車子還沒有行駛到錦安園,就已經看到小區門口有一個男人靜靜地站在那里,在往著路口這邊張望。
蘇云柔驚訝道“岳清凌。”
韓淇舟“”
很好。
韓淇舟沒想到岳清凌的招數如此不斷僅他今晚知道的就有耍花招成了蘇云柔的鄰居,人還沒回家呢就和蘇云柔商量晚飯,現在更又在大門口等人
呵,居然還有人說這樣的人是孤傲單純的搞學術技術的人,他孤傲單純
岳清凌現在在韓淇舟眼里已經成了頭號情敵。
又見車子剛停下來,蘇云柔就已經有些急地過去岳清凌那里了,韓淇舟臉上的笑意淡到近乎沒有。
韓淇舟也跟著下了車,同樣往岳清凌那邊走了過去,正聽到蘇云柔問岳清凌怎么等在了這里,而岳清凌道“我見天黑了,你女孩子,我有點兒擔心。”
呵。
玩的什么聊齋。
但這種小把戲當事人都看不透的,別人拆穿也沒什么用,因此韓淇舟倒并未像劉引安那樣當下就和岳清凌懟起來,而只是簡單和岳清凌打了一聲招呼,甚至還語氣挺平和地和岳清凌說道“我和云柔吃著這兩道菜味道還不錯,就幫你又要了一份。”
岳清凌卻只看著蘇云柔道“謝謝。”
蘇云柔“都不用客氣,我也沒少吃你做的飯。”
韓淇舟“”
快要維持不住風度。
住的近就是好啊,韓淇舟就在心想怎么才能不著痕跡地也住到這里呢
韓淇舟一點兒都不想道別,一想到要留著岳清凌這個情敵和蘇云柔一塊兒,心中就不好受。但是沒有辦法,也只得對蘇云柔說道“你快點兒回去吧,我現在也回。”
韓淇舟坐回車上的時候,還能看到蘇云柔和岳清凌并立站在那里,蘇云柔向他這邊揮了揮手再見,然后轉身和岳清凌往回走。
韓淇舟捏著方向盤的手都發疼了,孟羽那種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兒其實倒還好,韓淇舟發現他剛開始還曾經輕視過的,看著孤僻的岳醫生才更不好弄給人一副純良相,很能騙人,其實手段一點兒不比別人少
手段多多的岳醫生“”
也的確不冤枉就是了。
就如現在韓淇舟開車離開,而人家就可以拎著蘇云柔給他從外面打包回來的飯菜,和蘇云柔說著話,慢悠悠散步著一起回家去。
唉,哪個情敵看了能不眼珠子紅呢
相比于得知情敵就住在蘇云柔隔壁的韓淇舟和劉引安的如鯁在喉和煎熬,紀楓這一位擁有過又失去,只有回憶在的舊人就更輾轉反側,度日如年了。
離著日歷上的某個日期的時間越近,紀楓就越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