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在短短幾日之內,面對一群想要和蘇云柔一樣喊他大哥的討好人士都已經特淡定了,都不會與蘇云柔多說都有哪些人向他討好的不得了,而是和蘇云柔說起現在的男的啊,特別會花言巧語,糖衣炮彈,讓蘇云柔小心上當受騙。
岳清凌下班回來后,又來了蘇云柔這邊一下,今兒是送來一些阿膠糕的,說是家里的奶奶弄的,家里的女性都有,這些是專門給蘇云柔留的。
蘇旭都不知道岳清凌天天的怎么總能找到點兒事兒過來呢
蘇旭覺得這位醫生不老實,心眼兒多,反正看他不大順眼,于是故意說起了今天酒會上的事情,又說起韓淇舟劉引安他們和蘇云柔跳舞。
蘇旭邊透露著這些,邊看岳清凌,但是什么都沒看出來,呦呵,這個醫生相當能沉得住氣啊
岳清凌只是在蘇旭說完之后,問蘇云柔“喝酒了沒我去煮些醒酒的湯。”
岳清凌和蘇云柔說完,似是又想起來了蘇旭,對蘇旭道“旭哥也喝些。”
蘇旭在第一回聽到岳清凌稱他旭哥的時候,差點兒沒有起雞皮疙瘩,但現在也麻木了,自打住到這里之后,他就發現了岳清凌這人說他孤傲那是他不想理人,而對他想要打好關系的人,這人也挺能厚臉皮,岳清凌也同樣巴不得立馬能改口喊他大哥呢。
蘇云柔對岳清凌道“我沒有喝酒,大哥他們不讓我喝。”
岳清凌說道“不喝好,想喝可以在家里的時候喝一點兒。”
見岳清凌聽到蘇云柔說沒喝酒,就和她聊天去了,蘇旭咳了一聲插話道“我喝了。”然后看向沉默的岳清凌。
倒要看這個岳清凌要怎么做
岳清凌“我去給旭哥煮點兒。”
蘇云柔忙道“我來我來。”
岳清凌說道“我家材料全,而且你不知道要怎么來煮。”
然后想要為難岳清凌的蘇旭,就看到自己妹妹腳一抬,就和岳清凌一起往隔壁去了。
蘇旭“”
等會兒的醒酒湯喝了只能讓人心堵。
眼皮子底下的狼蘇旭就防的艱難,外面更有人想瞞著蘇旭蘇長亭試圖勾搭。就比如孟羽靠著教蘇云柔學車,然后帶蘇云柔去尋各樣好吃的,迅速和蘇云柔的關系熟稔了很多。
有一次歐陽若還撞見了孟羽向蘇云柔獻殷勤,她看了一眼那邊只靜靜坐在座位上看菜單就已經吸引了很多目光的蘇云柔,對正在拿飲料的孟羽冷笑了一聲道“不是說幫我助紀楓離婚的現在紀楓也離婚了,不用你幫了。”
孟羽“”
看破也不用說破。
見這女人挺氣不順的樣子,孟羽被她嘲了一下也沒和她計較。
和蘇云柔一起用飯當然無比愉快,就是今天真的有些倒霉,先是撞見了歐陽若還被人給嘲了一下,吃完飯之后就又前后腳地撞見了紀楓和韓淇舟。
紀楓在離婚后雖也見過蘇云柔了,但還沒能和蘇云柔好好說上一句話,這個時候雖腹中有千言萬語,但又一時不知要說什么。
最終開口提到的是家里的鋼琴,紀楓對蘇云柔道“我讓人給你搬過去,長時間門不練會忘掉了,我之前看你還挺喜歡”
韓淇舟便截住了紀楓的話頭,對蘇云柔道“我也會彈鋼琴,我可以教你。”
孟羽輕笑一聲,道“誰又不會了我也會的。”
紀楓臉色難看,蘇云柔于燈光下坐于鋼琴前的記憶是對紀楓而言很重要的記憶,但是旁邊的孟羽正竭力自薦。
這邊孟羽說他時間門多,不像韓淇舟需要操心一個公司那么多人的飯碗,責任重大,可不好天天不務正業,那邊韓淇舟說有樣東西叫周末,而且他不是主張996的周扒皮老板,并不愛加班讓員工也不敢下班。
蘇云柔也不得不腹誹一句,男人們一湊到一塊的時候,真能鬧騰啊。
而且她好像并沒有說自己要鋼琴,即使要學的話,蘇云柔對他們道“我可以讓我哥教我。”岳醫生也可以,都比他們兩個要更方便。
韓淇舟和孟羽終于不再說話了,兩人心中均在想大舅子這種生物當真是個阻礙啊。嗯,這個時候不是高興大舅子和蘇云柔住在一起,將某位近水樓臺的情敵給擋住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