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洲掛了電話,說要去門口等邵落晚過來,張筱夏一聽,抓著陳兮胳膊也要跟出去,麻將搭子少了兩個,樓明理和白芷索性一道去湊熱鬧。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到茶館大廳,速度沒人家快,門口已經出現了一道高挑漂亮的白色身影。
邵落晚是冒雨疾跑來的,方岳背對著陳兮幾人,叫住一位女員工,女員工脫下自己身上的茶館定制圍裙,等邵落晚套上后,她帶邵落晚去洗手間。
邵落晚跟在女員工后面,沖方岳笑道“我很快出來,你別走啊方岳,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
廁所在另一個方向,少年少女們遠遠站著,張筱夏問潘大洲“她不是來找你的”
潘大洲“她找我干嗎她找方岳啊。“
張筱夏這才想起,很久以前她聽說過邵落晚喜歡方岳。
白芷說“看來方岳有情況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方岳真夠體貼的。”白裙子淋雨后肯定不雅觀,方岳及時讓邵落晚穿上了圍裙,這舉動換誰誰不動心。
潘大洲瞟了眼面色如常的陳兮,心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前幾天馬余杰找上門,今天邵落晚找上門,這兩位被找的家伙半斤八兩,一點都不叫人省心。
周圍依舊沒人跟他有共同話題,潘大洲覺得自己天生勞碌命,他不動聲色地說“這不是應該的嗎,袖手旁觀能是個人嗎,你們別胡說八道。”
白芷“那邵落晚找方岳干什么,他們很熟嗎”
邵落晚跟方岳不算熟,她給方岳寫過愛心公式,告白失敗后她并沒有再打擾方岳,美女有美女的修養和矜持。但她始終沒把人放下,因為方岳實在太出色醒目,如果方岳像廖知時一樣身邊女生不斷,邵落晚肯定不會對他這么牽腸掛肚,偏偏方岳禮貌而高冷,自律又上進,高中三年,他身邊除了潘小溪和陳兮,沒有出現過其他異性。
邵落晚知道潘小溪是潘大洲的堂妹,陳兮跟方岳也算是兄妹,這樣一個潔身自好的高嶺之花,她真的很喜歡。
白芷和樓明理幾人都不是會當面起哄的人,這屬于他人,方岳那張冷臉也不適合他們開玩笑,所以一行人又浩浩蕩蕩返回包廂。
因為下雨,賈春和沈南浩發微信說不來了,張筱夏要吃東西,陳兮頂上她的位子,坐上了麻將桌。
白芷講了一遍規則,陳兮沒聽懂,讓她再講一遍,白芷說“哎呀,高考剛完,你理解能力就掉線啦”
白芷又講一遍,陳兮懵懵懂懂地打起了牌,后來方岳回來了,對陳兮說“1980房間的女方堵車剛到。”
“哦。”陳兮專心打牌,她運氣不佳,連輸了三局。
方岳見她眼睛只看著牌,站了站,他走到了房間另一邊,坐到了沙發上。
潘大洲抓起葡萄碗,讓張筱夏來頂他的位子,興沖沖就跑向了他的好兄弟。
“來顆葡萄”
方岳刷著手機,別開臉,拒絕面前的葡萄。
潘大洲把葡萄塞回自己嘴里,電視機放著連續劇,這邊壓低聲音講話,麻將桌那邊聽不到。
潘大洲問“邵落晚跟你說什么了”
方岳“少打聽。”
“那要是別人跟你打聽呢”
方岳不由看向麻將桌。
潘大洲繼續吃葡萄,方岳等了等,開口道“她問了”
潘大洲翹著二郎腿,露齒一笑“少打聽。”
方岳“”
兩兄弟一個看電視吃葡萄,一個刷手機,過了一會兒,聽見一陣手機鈴響,鈴聲是陳奕迅那首任我行,電話是陳兮的。
陳兮邊摸牌邊接起電話,“不辦套餐,謝謝。”
方岳靠著沙發,垂眸握著手機,屏幕長時間沒人觸摸,自動熄滅了。
潘大洲聽見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去打聽打聽,十三班那人有沒有找過陳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