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著腦殼,驚訝地說,“好像是戀愛腦長出來了。”
霍千杉“”
空氣寂靜了一瞬。
她抬起紅撲撲的臉蛋問,“不好笑嗎”
男人這才配合地笑一聲,手掌落在她“長戀愛腦”的地方,認真說,“我瞅瞅。”
時玥就揚著個腦袋,任由他看。
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便將她拎到身后的盥洗臺上,本來停留在她腦袋的手掌落到她臉上。
等待她的,便是屬于這個早上的略顯兇狠的吻。
時玥一大早給霍千杉添柴燒火,洗漱動作也慢吞吞的,霍千杉洗了個冷水澡換好衣服過來,她才拎著包出來。
兩人的早餐沒來得及吃,只能拎起帶走,趕早八的日子就是這么苦逼。
霍千杉開著車,時玥一邊吃早餐,一邊投喂他。
霍千杉吃著包子,喝著豆漿,感覺自己在做夢。
而這個夢,充滿著他往常不屑的糖分,讓他癡迷,讓他沉醉。
到了單位后,時玥才知道,霍千杉今天本來是休息的。
她推一下他胳膊,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昨晚沒怎么睡,還做體力活,辛苦你了。”
霍千杉“”
如果不是她神情寫滿擔憂,他都以為她又在不正經。
昨晚的確是他單方面做體力活,她喊一下都覺得累,他能怎么辦呢
“嗯隊長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胡茬都出來了。”林翰正好經過,隨口問一句。
“沒什么。”霍千杉摸向下頜,瞥一眼時玥。
時玥輕咳著,邁步小跑開,不過昨晚戰況畢竟有些激烈,她感覺不太舒服,于是變成慢吞吞走路。
霍千杉看著她背影,微微皺眉。
林翰搞不清狀況,摸一下后腦勺便離開。
中午,時玥跟著同事去飯堂,剛吃完,就被霍千杉給帶走,帶去了附近一家賓館。
房門關上后,時玥轉過身,震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霍千杉,現在大白天”
霍千杉黑眸瞪她一眼,打斷她的胡思亂想,“想什么呢”
“我去醫院給你開了藥。”他拿出一支藥膏來,“是不是還會不舒服”
“”時玥含蓄點點頭,又很驚訝,“你去醫院了”
就這點事,他還跑醫院他不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
“嗯。”霍千杉從始至終并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奇怪的事,他只是心中有內疚,神情也緊繃著,“把褲子脫一下,我幫你涂點藥。”
時玥想搖頭,卻直接被他按在床上。
一言不合就解褲子。
這就很過分
他忽然又放下藥,走去浴室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他擦著濕潤的雙手,才重新在她面前蹲下。
時玥說什么都難以相信,他真的只是定個房間,給她抹藥的。
擦完藥,兩人四目相對,霍千杉起身將藥膏放進她背包,啞聲說,“我去洗手。”
時玥臉頰通紅,點點頭,“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