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倚著他肩膀裝死,緩緩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樊煊黑眸閃爍,沉聲說,“哥,她不簡單。”
他有很多種拷問方法,能讓她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問出來,但是她若是落在大哥手里,今晚可能就會變成一個新的標本。
大哥對獵物多溫柔,獵物的下場就多慘烈。
“我喜歡不簡單的。”樊羨掀眸看他,冷冷趕客,“你先走吧。”
說完,他抱著人,走向浴室。
門沒有關,樊煊站定在那里,看著樊羨將人放到那個大浴缸里。
女生的右腳血淋淋,被她小心地翹起來,可是樊羨拿起花灑就沖洗,最后她捂著臉發出痛楚的嗚咽。
樊煊曾經見大哥很有耐心地在那里清洗一只禿頂龜殼的小怪物,如今換成美艷的少女,那畫面同樣沖擊著他的視覺。
只不過,后者更具旖旎的氛圍。
包括女生嘴里發出痛吟,都帶著天生的魅惑感。
樊煊目光落在樊羨專注而冷漠的側臉上,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出去。
但是腳步卻格外沉重,被卷起的回憶,久久無法平復。
樊煊好感度5不過還是5綠茶系統匯報的時候,時玥已經臨界于昏睡。
綠茶系統默默地,再次降低宿主痛感。
畢竟這回遇到的人,都是鐵石心腸。
這個世界被怪物侵蝕已久,每個人的心都被磨礪得近乎堅硬如石頭。
時玥根本就沒有掙扎,就這么讓他當成一塊肉一樣洗得干干凈凈,然后送到一張金屬硬板實驗臺上。
樊羨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水漬,又轉身離開。
獨留時玥在金屬臺上。
時玥睜眼看著這個小房間,那些泡在各種玻璃瓶里的器官,看起來很滲人。
空氣中漂浮著消毒水氣味,上方幾盞燈將小小的空間照得通亮。
時玥身下是硬邦邦的金屬,她覺得有些硌,根本躺不住。
樊羨連一點男女大忌的意識都沒有,她強撐著力氣扯來一件白大褂,緩緩穿上。
再次躺下后,她將主意打在客廳沙發下那小怪物身上。
剛才在地下囚室里,她只吸收那么一點能量,并沒有起到多少作用。
而沙發下那小怪物雖然體型小,但體內的能量,卻很強大。
這時,那扇門忽然打開,渾身墨綠的小怪物探身進來。
禿頭,綠龜殼,鼻子又長又彎,一雙紅色凸起的眼睛,耳朵是尖尖的,咧開的嘴巴有涎水滑落。
順著它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隨著口水掉地,它連忙彎腰去擦,爪子里還抓著一瓶消毒噴霧,往地板上擦。
動作略顯驚慌。
時玥“”
它對她流口水,殊不知,她也饞它體內的能量。
小怪物還在靠近,期間已經低頭擦過兩次口水,還順帶消毒。
看得出來,它在這屋子里生活的時間已經不短,已經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時玥抓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另一只手里拿著的是個閃著銀光的小鐵錘。
她相信這小鐵錘應該敲斷過不少骨頭。
小怪物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她手里武器的威脅,眼神越來越貪婪,喉嚨里“嘶啦”的聲響越來越明顯,爪子張合,攻擊意圖顯露。
時玥絲毫不客氣,小鐵錘哐當砸向它,帶著一絲被她融合來的能量
“嗷”小怪物爪子扣在光禿禿的頭頂,閃到一邊去。
時玥收回手,看到手背上出現兩道抓痕,但是并沒有出血。
隨著腳步聲的響起,小怪物紅眼睛睜圓,顧不得摸自己腫起來的頭顱,邁著八字步就跑。
然而,還是沒能跑出房間,它驀地停在門口,仰頭看一會兒,隨后安靜地貼墻站。
樊羨掃它一眼,朝著時玥走過去。
他已經重新洗漱過,黑色睡衣裹身,手里還提著一個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