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說“因為我特別倒霉。”
“每天都會遇到大大小小的意外,輕則走路踩到水坑或被澆花的水淋到頭上,重則受傷住院。”
“老師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我的衰事,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會體諒我的情況對我寬容一點。像剛才假期作業本那樣,內容沒受到影響,導師就讓我通融過去了。”
“被網球砸到其實只算是小意外,所以真田同學你們真的可以放心了,我肯定不會有事的。”
真田弦一郎似乎受到了三觀的沖擊,僵硬地說了句“原來如此。”
井澤綾乃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說法。
想來也是,真田弦一郎是一個嚴以律己也嚴以律人的人,凡事也都努力認真,肯定是相信人定勝天的那一類人。
但井澤綾乃在多年的倒霉運磋磨之下,是沒有勇氣說人定勝天的。
所以她知道真田弦一郎一時之間很難接受她的說法,但她也知道,在經過一段同窗的時光之后,真田弦一郎會因為目睹各種事件而認清井澤綾乃的運氣。
其他同學以及老師們都是如此,真田弦一郎應該也不會是例外。
井澤綾乃也就不再理會真田弦一郎的后續反應,開始低頭做自己的事。
這一天的意外似乎都集中在了早晨,后續的時間里,井澤綾乃自己給出的評價是平平淡淡十分順暢。
她只是在抽座位時抽到了真田弦一郎的同桌,并且在領課本時領到了好幾本缺頁的瑕疵書而已。
所幸這些都問題不大,前者只需要等真田弦一郎習慣,后者更簡單,只要換一本就行。
其余的時間都很平靜,井澤綾乃感覺今天還算是不錯的一天。
如果放學時沒被真田弦一郎攔住就更好了。
真田弦一郎還是想要關心她的身體狀況,但因為井澤綾乃不配合的態度,他硬是忍到了放學才決定至少要問這最后一次。
井澤綾乃無奈地回答“真的完全沒事,但如果我不能在各大校隊開始練習之前踏出校門就會有事了。”
說完,井澤綾乃從真田弦一郎旁邊走過,草草地揮了揮手,便急急忙忙地離開,連再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留給真田弦一郎。
井澤綾乃步履匆匆,經過體育場時發現校隊們還在三三兩兩地集合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順利趕上了安全的離校時間段。
井澤綾乃才推開家門和井澤良子說了聲“我回來了”,就立刻被拉到客廳的沙發上按著坐下。
“頭上怎么又傷了你不是傳訊息說今天都只有小意外嗎”井澤良子擔心地檢查著井澤綾乃額頭上的傷,一邊譴責她隱瞞不報。
井澤綾乃一臉的無辜,她是和井澤良子有定時報平安的約定沒錯,但她額頭上的傷口到了現在也只剩下一點瘀青了,她是真的沒當成大事。
井澤良子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心大了,無奈地嘆氣,問她有沒有上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