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前一天才和井澤良子掛了保證,第二天就在上學途中遇到了不幸事件。
雜貨店的老板娘正在進行開業前的清掃,于是往店門口潑了桶水打算刷地。
然而據老板娘所說,她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就恍神了,難得地發生了失誤,沒有先確認店門口是否有人經過,就干脆地把水往外潑出去了。
井澤綾乃正好經過,就這么被水潑了個透心涼。
雜貨店老板娘非常愧疚,急忙從店里拿出了一條大毛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井澤綾乃頭上蓋,嘴上不停地道歉。
“快先把身上的水吸干,不然一會感冒就糟了。阿姨去拿個吹風機借你吹干頭發。啊對了你書包有沒有濕,快點檢查一下。”
雜貨店老板娘一下子說了一串,井澤綾乃聽不過來,只來得及在老板娘話音落下時順著看向自己的書包。
她的書包當時背在靠馬路那一側,大部分的水都被她的身體擋住,書包只有濺到幾滴水滴,里面的書平安無事。
這實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的書包沒濕,謝謝阿姨。”井澤綾乃將書包放在一旁的貨架上,拿起頭上的毛巾開始按壓吸水。
雜貨店老板娘明顯地松了口氣,接著快步走進后面,兩分鐘后拿了一臺吹風機和一件大紅色的外套出來。
“吹風機拿著,頭發要盡快吹干不然會頭痛的。”雜貨店老板娘將吹風機和外套都遞給井澤綾乃,“然后這件外套是阿姨的,你先暫時套著。”
外套的花色一看就是阿姨的年紀會喜歡的衣服。
井澤綾乃想說立海大附中有服儀規定,她不能穿著那件外套進學校。
只是井澤綾乃低頭看了看,白色的襯衫已經完全浸濕。布料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遮蔽力,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這景象比不穿衣服更糟糕。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吞回去,井澤綾乃接過外套,“謝謝阿姨,外套我今晚洗干凈后明天帶來還給您。”
“外套不急,今天是阿姨的錯,只要你沒感冒阿姨就放心了。”雜貨店老板娘拿起掃具往外走,“阿姨到外頭刷地,里面留給妳吹頭發換衣服。你慢慢來。”
“好。”
突然濕掉再吹干,這讓井澤綾乃的頭發打結成一團。
她拿出書包里備著的扁梳,費了一番功夫才勉強把打結的地方梳開,梳子上留下了一大團頭發。
只是梳開打結已經是極限了,井澤綾乃的頭發還是毛燥地像是稻草。
井澤綾乃扁嘴,收起扁梳放棄挽救今日的發質。
雜貨店老板娘還在外頭刷地,井澤綾乃想了想,將吹風機的風口往下移,試著用吹風機將襯吹干。
吹了一陣子,她的身體暖和了一些,襯衫卻還是在滴水,時間不夠讓她把襯衫吹到全干。
為了不遲到,井澤綾乃只好匆匆將外套穿上,和雜貨店老板娘道別。
在雜貨店耽擱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是學生進校的尖峰時段。
叼著面包的男生,牽手聊天的女生,還有背著球袋朝校內沖刺的校隊成員。立海大附中已經整個熱鬧起來了。
井澤綾乃混入人群之中,但穿著特立獨行顯眼外套的她,豪不意外地在校門口被風紀委員攔下。
“井澤,你的外套違反服裝規定了。”
今天站在校門口的是真田弦一郎,他鐵面無私地擋住了井澤綾乃的去路,臉上寫滿了對于違反校規的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