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呂士抬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不置可否。
“壓力大本來就有可能會暴食啊。”丸井文太理直氣壯地說,順手又從胡狼桑原碗里夾走一塊玉子燒,“我覺得我還能再吃。”
“你就只是單純的想吃吧。”柳生比呂士和仁王雅治同樣選擇站在吐槽的一方。
幸村精市輕笑出聲,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笑道“大家都還是很有活力呢。”
幸村精市一眼掃去,立海大網球部的高三成員們和征戰四方時相較,明顯黯淡了不少,學習方面比較苦手的幾人肉眼可見地憔悴,其余人也或多或少有思慮著些什么的痕跡。
但他們還是能夠聚在一起玩鬧,空閑時間也沒有荒廢網球技術。
至少每個人眼里的光都還在,這就非常好了,幸村精市想。
真田弦一郎點頭,想了想決定補充一句勉勵,“不要松懈。”
“真田你才是松懈了吧。”丸井文太咽下嘴里的食物,大聲反駁,“早上我遲到進校門,居然沒看到你站崗。這超奇怪的,沒想到我一個轉身你們猜我看到什么”
“什么”
“你上學遲到”
眾人異口同聲地好奇詢問,只有真田弦一郎一人抓住了不同的重點。
“啊,別管我上學遲到啦。另一個風紀委員登記我了。”丸井文太敷衍地回答真田弦一郎的質疑,隨即轉頭對著其他人繼續話題,“真田竟然躲在角落講電話”
“欸”
“你沒看錯吧”
“你真的是在說真田”質疑和驚訝的問句從眾人嘴里迸出。
總是一本正經又嚴肅的真田弦一郎,居然會擅離職守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我真的看到了”丸井文太見眾人不信,十分委屈地朝著保持沉默的真田弦一郎伸手一指,“不信你們問本人。”
視線集中到真田弦一郎身上,他沉默半晌,緩緩點頭,“是有這件事沒錯。”
有筷子掉落地上的聲音。
真田弦一郎頓了頓,解釋道“井澤同學上學路上遇到一點狀況,我打電話叫班上的女生幫忙。”
“井澤好熟悉的感覺。”幸村精市想了想,“是開學那天被赤也的球打到的女孩子”
“是傳說中的那個井澤嗎”丸井文太問。
“是。”真田弦一郎點頭。
仁王雅治單手撐著下巴,語氣調侃“能讓真田你拋棄原則,不惜違反規定也要幫忙,太難得了吧。”
真田弦一郎聽出仁王雅治的意有所指,他感到匪夷所思,義正嚴詞地否認“太松懈了”
“我也很好奇呢,真田。”幸村精市輕飄飄地說。
“她是我的同桌。”其他人的調侃可以無視,但幸村精市的疑問必須好好回答,真田弦一郎說,“而且上次赤也砸到她的頭,不負責任我良心不安。”
“都好幾周過去了。而且大家都知道井澤同學的運氣不好,不需要攬過那么多責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