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良子和高橋櫻究竟要做什么,井澤綾乃還不知道,但總歸不是立刻就會實行的。
既然暫時無法阻止他們,井澤綾乃也只能將他們奇怪的舉動放在心上,準備隨時見招拆招,這樣應該還能夠過上幾天安靜的日子。
在家休息一天后,井澤綾乃的身體好了很多,至少不再發燒了,全身無力又嗜睡的情況也沒了。
只是正如人們說的,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井澤綾乃最嚴重的癥狀好了,其余咳嗽流鼻水等等的小癥狀還是有。
按照井澤良子的意思是在家里多休息兩天,但井澤綾乃不愿意缺席太多天,于是只好取了個折衷的辦法,讓她帶著藥抱病上學。
井澤良子甚至特意傳了訊息給高橋櫻,讓她在學校里盯著井澤綾乃按時吃藥。
剛回來學校上課的那天,她只不過晚了點,高橋櫻就立刻提醒她。
而就坐在旁邊的真田弦一郎,在聽見一次高橋櫻提醒井澤綾乃吃藥后,義不容辭地加入了提醒井澤綾乃吃藥的行列。
井澤綾乃最怕這招,所以她這幾天吃藥都非常準時。
其實她原本也不太會忘記吃藥,只是可能會有耽擱,但這一次,她每顆藥都是掐著點吃的,就怕被真田弦一郎逮到機會教訓。
這天一早,井澤綾乃在座位上吃完藥后,埋頭開始做物理題。
她為了盡最大可能躲過生活中的意外,各項理科都學得不錯,平常也花最多時間研究這方面的問題,例如掉落物的速度和曲線,如何完美閃避等等。
甚至大學科系的選擇,她也是傾向朝理科應用的方向走。
她考慮過學醫,但審慎考慮以后,覺得她的運氣實在不適合去做要背負人命的工作,這個想法也就此作罷。
她比較適合去研發預防意外的安全設備。
當然,她本身也滿喜歡理科的課程內容。
為了給一天好的開始,井澤綾乃會在第一節課開始前做點題目醒醒腦。
她不會挑太過困難的題目,主要是找到當天讀書的狀態和手感就好。
這天的物理題也是一樣,題目簡單不需要太集中精神,就算高橋櫻和田中翔太在旁邊黏黏糊糊也不會有影響,但這天真田弦一郎的動靜實在很難忽視。
他已經數第三次手上那疊紙了。
井澤綾乃停筆。
井澤綾乃轉頭的時候,真田弦一郎正好放下他那疊紙從座位上站起。
井澤綾乃見真田弦一郎一臉嚴肅,關心地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等下班會要發球類大賽的報名表,但學務處似乎少給我們班一張。”真田弦一郎說,舉起手中那疊紙示意,“我現在要去多拿一張。”
原來是球類大賽報名表。
井澤綾乃想到被自己壓在桌面上的那張紙,發覺真田弦一郎在說的事恐怕跟她有點關系。
擔心真田弦一郎白跑一趟,井澤綾乃連忙告訴他“應該是少了我的報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