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又看了下高高掛著的太陽,這個天氣其實也不太需要特別保暖的穿著了。
“穿厚外套就破壞這套穿搭的美感了。”柴崎芽衣打破沉默,解釋道,“而且現在的天氣也還算暖和,應該不需要穿到厚外套吧。”
“嘖,本大爺請的造型團隊是不可能允許那種不華麗的穿搭出現的。”跡部景吾嫌棄地拉著柴崎芽衣往后退了兩步,“真田你是從哪里學到這么不華麗的審美”
井澤綾乃看了眼一旁忍笑的幸村精市和高橋櫻,再看了眼一臉認真的真田弦一郎,低下頭來將抱在手上的運動外套重新整理好。
“你的感冒才剛痊愈,還不能松懈。”真田弦一郎堅持己見,說得苦口婆心。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涼風忽然吹過,吹起井澤綾乃的裙角輕輕晃動。
真田弦一郎蹙眉。
井澤綾乃在真田弦一郎的注視下敗下陣來,把真田弦一郎的外套披在肩上。
跡部景吾眼角抽了抽,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叫人送一件風格統一的厚外套過來。
柴崎芽衣按住他的手,在他耳邊悄聲地說“這氣氛不錯,就當井澤同學是穿男友外套了吧。嗯也是一種時尚。”
跡部景吾揉了揉太陽穴,終究是沒有播出電話。
“那外套我就星期一再還給你了。”井澤綾乃說。
“嗯。”真田弦一郎點頭,突然他神色一凜,舉起網球拍擋在井澤綾乃的耳邊,接住了一顆飛來的網球。
柴崎芽衣先是嚇了一跳,在發現高橋櫻和幸村精市神色如常后,疑問地看向井澤綾乃,“原來你剛才說的一點都不夸張。”
井澤綾乃無奈地點頭,“所以我才不想過來呀。”
在場唯一不知情的跡部景吾臉色難看,因這一顆出界到夸張地步的球是日吉若擊出的,簡直是難以原諒的嚴重失常。他怒道“日吉這小子在搞什么”
這一顆出界的球剛好讓日吉若和切原赤也戰成平手。
日吉若低頭看著手上的球拍,低落不甘中又帶了點不可置信。
跡部景吾沉著臉,語氣低沉嚴肅,“我先去場上。”
“嗯這可能不是日吉的問題。”幸村精市攔下他,“我建議你留在這里再看一場比賽,為了你的情緒著想,你可以安排我們立海大的人或青學的人去站在日吉那個半場。再看一場你就懂了。”
跡部景吾看立海大幾人神神秘秘的樣子,再看似乎連柴崎芽衣也知道點什么。
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跡部景吾咬著牙笑道“行,下一場是雙打,青學對冰帝,就照你說的讓青學站那里。”
跡部景吾立刻叫了個沒人認識的小學弟上來,簡單交代了幾句。
小學弟下去之后找日吉若說話,日吉若點頭。
下一組上場的時候,果然換成了青學站在對面。
“那我們就坐下看比賽吧。”幸村精市說。
真田弦一郎拿著球拍在井澤綾乃旁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