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感激地向真田弦一郎道謝,他嗯了一聲,握著球拍重新坐下。
跡部景吾訝然,“剛才那球的軌跡根本不符合常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田是早有預料所以才借球拍帶著的”
“是呀,畢竟弦一郎和井澤同學挺熟悉的。”幸村精市兩手一攤,意有所指,“至于其他的細節,我覺得還是讓當事人自己說比較好。”
井澤綾乃沒有立刻回答,她在腦海里組織語言、斟酌措辭,希望能達到使人信服又不會嚇到人的效果。
只是這一慢拍似乎讓真田弦一郎誤會了什么,他壓低聲音說“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
溫熱的氣息撲在臉上,井澤綾乃輕輕捏了下發紅的耳朵,搖頭說“沒什么大事,解釋清楚也好讓別人有心理準備。”
井澤綾乃吸了口氣,才開口“我的運氣比較差,所以如果靠近球場,通常就會被球打到。”
井澤綾乃停頓幾秒,才又繼續說“有時候比較不符合常識的事件也可能遇到。”
跡部景吾挑眉,想起了柴崎芽衣身邊那一個特別容易遇見兇殺案的小孩,他明白了,“原來如此。”
跡部景吾平靜的態度讓其余幾人有點驚訝,幸村精市說“你這么容易就相信了不像你啊。”
柴崎芽衣輕輕拉了下跡部景吾的手,得到一個輕輕的點頭,他們果真想到一處去了。
“我是人定勝天、努力有用的那一派人沒錯。”跡部景吾語氣微妙,回憶起那一個令他難以置信的小孩,說,“但世界無奇不有,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見過了還不相信的話,那或許是見識少了。”
井澤綾乃沒忍住看向了真田弦一郎,他可是目睹一次不夠,花了好幾周經歷十幾次事件才相信的人。
高橋櫻和幸村精市同樣也把目光投向了真田弦一郎。
“弦一郎,你見識少了。”幸村精市輕笑。
真田弦一郎知道幸村精市在逗他,便無奈地不接話,佯裝認真地在看球賽,突然他面色一凜,再次站起。
“所以”跡部景吾從幸村精市的話里猜到了些什么,想跟著調侃幾句,沒想到眼前又閃過一道黃色,“又來了”
這回是海堂薰擊出的球,看那彎彎繞繞的軌跡就知道了。
真田弦一郎又一次穩穩地接下。
凡事不過三,當第三顆球飛上觀眾席時,所有人都察覺不對勁了。
比賽場上,桃城武正想反過來嘲諷海堂薰,但看著球再次精準朝著井澤綾乃的方向飛,他開始覺得這事有點邪性。
真田弦一郎特地帶著網球拍上去,而且每次都像是早有預料般地擋下網球,這部分也很奇怪。
正在比賽的四人面面相覷,就連裁判似乎也處在驚訝狀態,沒想起來催促他們繼續比賽。
“我下去解釋一下吧,然后請找個室內讓我待著。”井澤綾乃站起來,語氣平靜地說。
真田弦一郎蹙眉,不是很贊成她要讓所有人知道的決定,“這樣好嗎”
“沒關系的,這在立海大也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不差這么幾個人。”井澤綾乃輕聲說,她向真田弦一郎笑了笑,“真田同學,我很高興也很感謝你保護我,但這樣似乎對比賽造成影響了,我覺得不太好。”
真田弦一郎不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