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被鳥抓著飛了兩個多小時是種什么體驗
羅謝邀,剛下鳥,有點暈。
“當海賊的,身體那么虛嗎”
她還以為這些未來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和艾斯一樣,兩天不合眼都能精力充沛得不像話。
“或許你可以試試被人抓著飛的感覺。”
原本別在腰間做武器用的鬼哭現在也淪為攙扶用的工具。
不夸張的說,感覺腦漿都在那跌宕起伏的飛行中搖勻了。
在高空中,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支配權總是會讓人格外不安,尤其是雙腳離地的失重感和迎面而來的勁風,直接讓人的腎上腺素飆到頂點。
更別說腳底下還是汪洋大海,但凡那人有想害他的心思
羅看向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的艾米,緊了緊扶刀的手。
卻還不等他多想什么,就見那個人對強烈的陽光蹙了蹙眉,取出一副墨鏡戴上。
而后又拿出一顆種子模樣的東西、在上面澆了點水,催生。
下一秒一株用藤蔓編成的傘在她手上形成,見他看她,如法炮制的又做了一把傘丟給他。
“別中暑了。”
看著手里的傘,羅下意識想壓壓帽子掩蓋自己的情緒,結果壓帽子的手一空,后知后覺記起那些臟衣物都被貝波拿走洗掉了。
手在額前停了停,最終還是抬起傘將自己與陽光隔絕。
好吧,他不該把人想到最壞的。
不容易相信人和他之前的經歷有關。
因為珀鉛病,他連同他故鄉弗雷凡斯的所有人都遭遇非人的待遇。
上層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刻意隱瞞有關珀鉛礦的一切,導致弗雷凡斯所有居民都患上了不治之癥。
盡管這種病并沒傳染性,但人都是一種自私的動物,在觸及自身利益時總會化身人面獸心的怪物,開始捏造事實真相,令所有人都對他們恐懼、排斥、梳理、憎惡
再加上政府的不作為,他的國家在火海中消失。
那一刻,他對他人、包括信任在內的所有正面情緒也一同消散。
人面獸心。
如果沒遇到柯拉先生,這個形容詞估計也可以冠在他身上。
再后來,遇到了沃爾夫、貝波、夏琪、佩金
他們的存在讓他明白人與人之間的正常交往有很多種。
至少不會是因莫須有的謠言就對他人開槍的那種人際交往。
也不是堂吉訶德家族那種自上而下統治的人際交往。
但可能因為環境關系他接觸最多的是海賊,所以對艾米這類沒辦法用一般思維揣測的人,他應付不來。
不過
“謝謝。”
等兩人走了很長一段路時,羅突然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話。
這讓艾米頓了頓腳步,有些疑惑的看身旁之人。
在看到那把傘后,艾米才反應過來對方謝的是什么。
道謝還有延遲反應
“不用。我只是不想多一筆工傷費。”
按照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艾米以為羅在聽到這句話肯定會黑臉。
她確實是明知故犯。
就像在沒糖吃的小朋友面前花樣顯擺糖果一樣,雖然行為很惡劣,但總會讓人心情不錯。
但這一回,羅卻沒像她以為的那樣氣得跳腳,反而道“你也認為人際交往的準則是giveaatake注么”
“嗯”
“我一個朋友,他奉行這個準則,你們有點像。”
說的朋友,其實就是那個將暈倒的他撿回去的沃爾夫。
雖以朋友相稱,其實年齡差得很大。
沃爾夫的年齡足以當他的爺爺。
但沃爾夫從來不認為他們的關系是收養關系,而是giveaatake的關系。
簡單來說就是沃爾夫供他吃住,他給沃爾夫干活。
和現在的模式很像。
“giveaatake啊”艾米輕輕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