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原來是媽媽的客人啊。”
一個模樣酷似國際象棋的人手里拿著入境登記表登記著信息。
這人之所以打上引號,是因為嚴格意義上它只是大媽通過魂魂果實、讓人的靈魂寄宿在各種各樣東西內使之擬人化的類人體。
被稱作霍米茲。
酷似象棋的霍米茲此時正坐在一張曲奇餅干制成的餅干椅上,在入境登記表上寫著最后一串信息。
艾米,來訪目的參加茶話會
“剛剛如果有哪里冒犯了客人的地方實在抱歉,我們還以為是有什么敵襲所以才拉起阻隔網的。”
巧克力棒霍米茲是負責警衛萬國邊境的巡查兵。
平時它們都待在蛋撻塔上巡視海面上的情況,順便也會通過海底蛞蝓監視水下的動靜,一旦碰到可疑分子就會放下攔截網,進行盤查。
非法闖入者一律直接消滅。
能處理的就自己處理,處理不了的就請求離得最近的34位大臣之一幫助。
這種邊防模式在過去很少出過問題,至少自象棋霍米茲在這崗位上工作這段時間就沒碰到過有人會騎著海王類來赴茶話會
是的,它們會攔下這個人,就是因為這人騎著一只幾乎可以撞倒一座糖果島的鯨頭章魚。
“既然沒什么問題,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坐在海王類頭頂上的人自然是艾米。
相比平時的襯衣加牛仔褲的樸素打扮,為了這次的茶話會,她特地換了套比較正式的裝束。
白西裝加黑色細高跟,內搭一件露腰黑背心,長發披肩。
為了看上去不那么單調,所以又帶了一幅裝飾性的金絲邊帶鏈條平光鏡。
鯨頭章魚的頭頂很大,在趕路時艾米閑著無聊甚至還在上面放了路上辦公用的桌椅。
此時她正坐在椅子上,微微斜靠,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島上的霍米茲們。
她看了看手腕上與眼鏡顏色相襯的手表,補充道“我想距離bigo的茶話會開始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您當然可以進去,可”象棋霍米茲有些猶豫地看了看單一只眼珠子就有自己個那么大的海王類,為難道,“但您的坐騎不能進去。”
誰有膽量放一只海王類進島啊。
若真有什么不軌之意,以這海王類的體積,就算能被34大臣阻止,在此之前應該也能撞毀不少小島。
“為什么乖乖很乖的。”
艾米有時候惡劣性格體現在明知故問、然后看對方為難的樣子上。
“我給bigo備的禮物都在這里。”艾米指指堆在自己身后那一堆禮物盒,繼續道,“沒有它幫忙搬運,我想我一個人可拿不了。”
艾米當然是在說謊。
別說可以用自身的能力搬用,單單有系統背包這種東西她就根本不用發愁搬運的失去。
但。
她不想。
送人禮物當然要擺出來給周圍人都看看的嘛。
不然怎么能算是禮物呢
“我們可以幫你送過去。”巡查兵中的另一個霍米茲道。
“但你們不是還要巡視海域嗎今天可是bigo的茶話會,如果因為擅離職守而出了什么事故,我想沒人能承受得了bigo的怒火吧。”
大媽海賊團里就沒有不懼怕大媽的人,包括連人都算不上的霍米茲。
聽完艾米的話后,智商并不怎么高的霍米茲們不禁打顫起來。
“但、但”
一連好幾個但也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借口。
就在這時
“我來吧。”
一男聲響起。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穿著淺黃色大衣、戴著一頂夸張的高筒禮帽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眾霍米茲后面。
男人有一頭深藍色長發,尖鼻長臉,畫著濃妝。比濃妝更打眼的是他那露在外面的長舌。
“糖果大臣”
一看到來人是34位大臣里地位頗高的糖果大臣夏洛特佩羅斯佩羅,霍米茲們都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