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失控到瘋狂分泌唾液、已經完全沒有理智的大媽。
“蛋糕”
大媽的個頭注定她無論站在誰面前,都自帶一股威壓。
她那失去焦點的眼睛在慢慢俯下身子那一瞬聚焦在梅麗澤的身上,卻由于依舊理智失控而顯得愈發猩紅。
“是你拿走了我的蛋糕嗎”
不,不是的。
怎么會是她呢。
她怎么敢動媽媽的點心呢
梅麗澤很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被裹挾在大媽那令人呼吸困難的壓迫之下。
她張口也發不出聲音,只能顫抖著身體搖頭。
在媽媽思食癥發作的情況下,若是反抗,無論誰的壽命都會被抽走。
就在大媽抬手準備驅趕自己面前這只擋路的小蟲子繼續找自己的蛋糕時,一道比大媽出手更快的藤蔓環住了梅麗澤的腰,將其從大媽的即將揮下的手掌里拽了出來。
梅麗澤感覺自己整個人一輕,藤蔓在半空中就收了回去,于是她因失重直直往下落。不過最后沒如她預想那般甩在地上,而是被自己的哥哥莫斯卡托牢牢接住了。
“莫斯卡托哥哥”
“梅麗澤你沒事吧”
“我沒”
正當梅麗澤想說自己沒事時,另一個哥哥的聲音響起。
“還待在這里做什么快不快走”
“知道了,卡塔庫栗哥哥。”
在被莫斯卡托帶走之前,梅麗澤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卡塔庫栗,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句讓她快閃開的話是卡塔庫栗哥哥對自己說的。
卡塔庫栗見到自己的家人基本上都撤退得差不多、剩下的也都是些能保護自己的人之后,緊繃的神經稍微緩了緩。
看著失控的大媽和那塊在經過雨水和雷擊之后成了一坨骯臟垃圾的蛋糕,卡塔庫栗又不可遏制地蹙了蹙眉。
其實保護蛋糕才是最優選擇。
畢竟只有媽媽不暴走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
但當時在他見聞色的預知里,他親眼看到了就算他阻止了那落雷,那蛋糕也躲不過之后的傾盆大雨。
落雷與大雨之間幾乎沒有時間間隔,他根本來不及在阻止落雷后通知其他人幫忙保護好蛋糕。
于是一秒內的快速抉擇下,他選擇了先救對危機毫無察覺的弟弟妹妹。
“啊,謝謝戴蒙德小姐啊啊卡塔庫栗哥哥,接我一下”
預見了自己的妹妹夏洛特布蕾朝自己這邊下墜,卡塔庫栗伸手穩穩接住了對方。
“謝謝卡塔庫栗哥哥。”
布蕾真的差點要被嚇死。
剛剛大混亂的時候,她可以用來逃生的鏡子不小心被人群擠掉了。還沒找到鏡子,差點被失控的媽媽一腳踩死。
好在那位媽媽請來的客人救了她一把,把她丟給了自己的哥哥。
“卡塔庫栗哥哥”
以布蕾這個視角,能看到自家哥哥在往哪看。
在看那個還在四處救人的女人。
怎么感覺哥哥的神色有些復雜呢。
卡塔庫栗心情卻是復雜。
因為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一場到底是某個人的精心策劃還是真的就只是一場意外。
更不確定,如果這真是某人的別有用心,那這個人究竟是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直覺感強的人對危險之人的氣息很敏感。
要不然他也不會從接觸到那個女人之后就一直重點監視對方。
他自認為沒人能逃得過自己的監視。
如果那個女人真想做些什么對他們不利的事情,他能提前察覺到,然后阻止。
結果意外確實發生了,但好像不是他監守的那個人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