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說他背叛堂吉訶德家族的事。
可,他從未將他們當做同伴,何來背叛之說
“只有你們才玩那套好笑的主仆君臣過家家游戲。”羅蹲下,居高臨下看著某種意義上算是改寫了他大部分人生的人,“突然覺得你們挺可悲的。都沒有過正常的人際交往。”
腦子里只塞著如天龍人那套君與臣、主人與奴隸關系。
忽得,羅覺得以前的自己將殺了這些人作為自己活著的一部分理由有些可笑。
那不是在報仇,只是在自降身份,把自己墮落到和對方同等的地位。
什么時候他的想法有了這樣的轉變
好像
“所以你打算現在就殺了我嗎”
維爾戈的聲音打斷了羅的思緒。
羅垂眸看了眼似乎真做好光榮赴死打算的人,嘴角扯出一惡劣的笑。
“不,直接殺了你太可惜了。”
“到現在你還想以海軍的身份光榮犧牲嗎做夢。帶著懺悔茍活下去吧。”
羅說著,將刀垂懸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不過在此之前,沒收一樣東西。”
明明那把刀沒有穿過胸膛,只是隨意揮了揮,維爾戈的心臟就連著心臟附近的肌肉組織一起被取出。
詭異的是,掏出來的心臟依舊在用力鼓動,而失去心臟的維爾戈也依舊能呼吸、能活著。
roo手術刀。
可以從人身體內取出任何一樣東西卻依舊可以保持人正常生活。
“心臟,我收下了。”
放維爾戈一條生路,不是他大發慈悲。
一來如他說的那樣,比起直接將人殺死,不如讓對方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如空中樓閣般消散,更能達到報復目的。
二來,沒必要因這些人弄臟自己的手。他已經不打算讓自己活在可笑的復仇里,比起挖空心思向這些同樣可悲的人復仇,現在的他更想以自由為旗幟,開辟全新的時代。
被取走心臟之初,雖然不至于喪命,但體力會嚴重不支。
再加上先前已經被羅弄成重傷。
在警告聲響起的第二遍,維爾戈被送出了戰場。
等人消失后,羅便順勢抱著刀坐下,他的號碼牌叼著早已變成卡牌的號碼牌遞給他。
231號,4000萬積分到手。
戰事結束羅也沒立刻解開roo空間,因為他沒打算讓攝像鳥進來。
不過他解除了對羅西南迪的禁制。
是的,以防對方被戰事牽連,他也給羅西南迪弄上與攝像鳥同樣的禁制,只要靠近就會被置換遠離。
回來的羅西南迪在不遠處站定了會,而后才走到羅的身邊坐下。
兩人靜坐了一會,羅西南迪率先開口道“謝謝。”
那個曾經還受自己保護的孩子已經成長到無需任何人保護、甚至已然成了保護者,說不感嘆是假的。
對于其他人而言,這個世界已經經歷了十年的滄海桑田,但對于羅西南迪來說,也不過是眼睛一睜一閉的時間。
所以對羅的改變更有直觀體會。
曾幾何時這家伙眼底還充斥著那種恨不得將世間一切都摧毀的戾氣與暴虐。
如今不僅變得強大,還足夠沉穩可靠。
強大方面剛剛體現得很明顯,在保護別人的情況下輕松應敵。
而在沉穩可靠方面
大概就是對幼體的他的照顧吧。
他剛回來的時候由于限制條件,幾乎全天都是幼年狀態。
幼年狀態時的記憶停留在和多弗朗明哥、也就是自己那個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哥哥被其他人惡意相待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有多難相處,因為那時的他膽怯又自閉,外人只是隨便動一下他就會下意識以為對方是想虐待自己,根本沒辦法正常溝通。
但這個曾經還是個叛逆不服管教的小鬼沒有不耐煩,而是主動攬下對他所有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