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也可以將意外變成精心安排。
艾米側眼不著痕跡地瞥了下周遭,又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門,而后微笑著給出意料之外的答案“這回是因為想借機問愛德華先生要兩樣東西。”
“嗯什么”蒂奇一愣。
艾米瞇了瞇眼,帶著某種深意道
“是”
砰
關于晚上九點在海洋之心號上的煙火大會由第一束響而亮的煙花拉開了帷幕。
瑩星點點的煙花將海洋之心號上方的夜空照得明亮,連帶靠近它的莫比迪克號也被籠罩在淡淡的亮光里。
喧鬧的煙花聲伴隨驟亮驟暗的光,只能看到蒂奇那驟縮的瞳孔和艾米一張一合的嘴。
話落,艾米朝蒂奇笑了笑。
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艾米面前的大門終于被拉開,馬爾科探出一個腦袋。
馬爾科先是瞅了瞅還在不斷綻放的煙花而后看向艾米,稍微提高了自己的聲音爭取不被煙花聲蓋過。
“你們還有煙花表演啊。”
“專門為你們準備的。”艾米回道。
“進來吧,老爹說可以見你。”馬爾科說著給艾米讓了路,同時看向站在門口的蒂奇,“蒂奇,你怎么也回來了”
還在因艾米說的話而愣神的蒂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露出一如既往的憨厚表情“啊,我覺得老爹一個人可能有點無聊,所以帶了點酒回來一起喝。”
“老爹今天喝得已經夠多了你還給他帶酒”馬爾科有些無奈卻也沒有指責的意思,“算了,誰讓老爹愛喝呢”
最后是三人一同進了房間門。
這是莫比迪克號中央區的主艙內。
算是間門會客廳,因為除了團蒲扇的坐墊外也沒什么其他東西。
而那位堪稱世界最強的男人就坐在高堂之上。
男人雖然年事已高但身型依舊高大壯碩。上半身沒穿衣服,露出結識的肌肉和胸膛上猙獰的道道傷疤。
他隨意披著一件帶有金色麥穗邊的白大衣,此時雙腿正以外敞的姿勢坐著。
慣用的武器雖然沒拿在手里,卻也就放在伸手可觸的地方。
一個習慣在戰場上廝殺的男人。
這是艾米對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的第一印象。
“咕啦啦啦聽說你想見我”
高堂上的愛德華露出爽朗的笑。
愛德華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了一番,彰顯了這位年事已高的老爺子意氣依舊不減當年。
不過比起這個,空氣中彌漫的淡淡消毒水和藥物味更加耐人尋味。
但艾米沒露出異樣的表情,而是恭敬地道“初次見面愛德華先生。我今天,首先是以艾斯的朋友身份來的。”
像xx的朋友這種身份最好用。
至少對白胡子愛德華這種把自己所有船員都當家人的人來說非常好用。
慈祥近人,完全就是一些家長對來自家找自己孩子玩的人會露出的態度。
“咕啦啦啦”或許是面對女娃,所以愛德華的聲音也放輕了不少,“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聽艾斯說您喜歡喝酒,不過酒這種東西喝太多對身體并不好,所以”
艾米說著,拿出了自己事先準備的拜訪禮。
“所以我準備了藥酒。”
“藥酒”
別說愛德華了,連圍觀的馬爾科都有點驚訝。
“是的。這藥酒保留了酒的味道,同時也有健脾除濕、滋補肝腎等功效”
說著說著,艾米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個來打廣告做推銷的人了。
見人就想賺錢的毛病還是要改一改。
咳。
無論心理活動如何,艾米面上都不顯,輕飄飄帶過一些不痛不癢的話后總結道“希望您能喜歡。”
“自然喜歡咕啦啦啦。”愛德華笑道。
看起來就和一標準老大爺沒什么區別,仿佛是只要小輩送的、是一份心意都喜歡。
有了送禮的契機,話題大概就有了。
“艾斯那小子挺招人煩的,應該沒煩到你吧”
一些標準的貶人式拉家常的慣用句,這時候,其實想聽的是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