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嬤嬤心里一動,九皇子終于在男女之事上開竅了
想到明天向麗妃回稟九皇子動向又要拿到賞賜,邵嬤嬤不禁無聲笑了起來。
她本來看到這里就能離開,但起身看到兩人重疊的影子映照在窗戶紙上
是從床上到了桌上。
邵嬤嬤看到這等場景,嘴上默念“成何體統”,卻也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年輕,就是有把子力氣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時候,邵嬤嬤默念“阿彌陀佛”趕走那些她認為是不三不四的想法。
但是沒想到屋里兩道身影又換了地方。
短短一會,已經換了三次,而公主衣裳甚至都還沒脫,整整齊齊穿在身上。
九皇子居然這么性急起來
邵嬤嬤遲疑半天,還是決定折返,敲了敲門。
“誰”
謝墨赟的聲音比以往都要低沉。
邵嬤嬤“我。”
“何事”
“按照習俗,新婚夜的蠟燭留一盞就好。”
應聲,屋內瞬間暗了許多,窗戶紙上的影子也從清晰變得模糊起來。
從大概輪廓能看出,公主的后頸被皇子單手握在掌心,好像謝墨赟一用力就能把她揉碎在手里。
邵嬤嬤低聲說“明日兩位新人還要去進宮朝賀,公主初入王府,也需要多休息適應,還請九皇子殿下早些休息。”
“知道了。”謝墨赟冷冷回。
邵嬤嬤已經離開。
謝墨赟的手從距離時若先脖子一柞遠的地方放了下來。
換做平時,時若先高低要對小公主和小皇子貼貼這事發表兩句。
但謝墨赟面色凝重,時若先就默默從謝墨赟腿上下來。
掛件碰頭,沒什么值得說的。
倒是謝墨赟連新婚夜都不得安生,讓時若先有了新的想法。
與其得罪謝墨赟、讓原結局加速到來。
不如把握住眼前的機會,趁著謝墨赟羽翼未滿,提早達成合作。
有了利益捆綁,最起碼謝墨赟在動手前還會思考一會。
時若先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你娶我也是做給皇帝看,讓他看看你無心爭斗,只想做個閑云野鶴,是嗎”
謝墨赟瞇起眼,“你買通了誰”
時若先摸摸鼻子,“我猜的。”
謝墨赟還是滿眼懷疑。
時若先擺擺手說“真是我猜的,你說你現在的情況,有什么值得我費勁了解你我要真有這本事,不如找找關系,寧愿嫁給太子做側室,也比跟著你好啊。”
謝墨赟抿唇,“你說得對。”
時若先撓撓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總不能直接說是我提前看過歪不遛達寫的文吧
雖然謝墨赟是小說里的紙片人,但是當時若先親眼看到謝墨赟隱忍受傷的眼神,心里卻起了內疚。
內疚之外,還有點害怕
萬一謝墨赟一指頭碾死我怎么辦
時若先清清嗓,“其實我還是相信你今后必成大業的。”
“為什么”
時若先歪頭,“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相信我”
謝墨赟將信將疑,但眼底隱隱有期待升起。
“我就是相信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咳咳咳不是,我是說夫唱婦隨”
時若先握緊拳頭,揮舞著舉到面前,“你以后一定能當皇帝”
謝墨赟伸手點住時若先的嘴唇,眼底有笑意。
“這話不能隨便亂說,要株連九族加賜白綾的。”
聽到白綾二字,時若先心頭一跳,扯住謝墨赟的手。
謝墨赟放輕聲音,“怎么了”
“你看啊,我也回不去了,你現在也沒人陪,那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兄弟”
時若先用力眨眨眼,“你看行嗎,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