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話,我就去找。”
時若先微怔。
謝墨赟繼續說“比起讓你安靜下來,找個星星會更容易。”
時若先撇嘴,“這句多余了。”
他心里那點難以言喻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冒頭。
平穩前進的馬車忽然軋過一塊石塊,車廂內晃蕩起來。
擁擠車廂內,半站立的時若先猝不及防摔倒,被謝墨赟穩穩拉到懷里。
時若先雙手攀在謝墨赟肩上,聞到他衣物被竹葉熏過的,那股輕輕淺淺的自然香味。
多年騎射習武沒讓他變得粗獷野蠻,而是換來一身精健有力的肌肉。
謝墨赟平日穿著衣服看不出來,但是用手觸碰,對他身上蟄伏的力量就有很清晰的感覺。
謝墨赟手扶在時若先腰上,眼睛正對的是時若先的胸口。
潔白如玉的一片,細膩到像被牛奶泡過,細瘦凸出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
謝墨赟極其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現在不晃了,你自己到旁邊坐好吧。”
時若先低下頭,眼里的驚訝溢于言表。
“夫君,你這個時候怎么行了”
時若先清晰感覺到有個東西真抵著他。
時若先同情地看著謝墨赟,“你是不是太久沒有那啥過了為什么會對著兄弟也能”
謝墨赟不知是今天第幾次無奈扶額了。
他伸手去到自己腿上,而時若先就在他腿上坐著,于是謝墨赟的手迅速被時若先警惕地按住。
時若先柳葉眉豎起,難得磕巴起來“你你你,你怎么還上手摸呢”
“不是摸你,你起來。”
時若先眼神驚恐,“你要在這自己摸出來”
謝墨赟徹底無奈了,單手掙開時若先,從腰帶內側勾出一條編花繩子。
時若先感覺抵著自己的東西在滑動,看著謝墨赟的眼神都變了。
“怎么還會動”
謝墨赟伸出手,攤開手掌,是一塊色澤青綠、圓潤透亮的玉石。
時若先碰了碰玉石,這形狀像繭蛹,讓他感覺很親切。
同時腦海里各種想法飛轉,幾秒之后,時若先得出答案“你是石頭精變的”
謝墨赟抿唇,“這是我出生就有的,一直貼身戴著。”
“那剛才那個其實是它咯”
謝墨赟點頭。
時若先沉思片刻。
“所以你還是不行對不對。”
謝墨赟從來沒有多余表情臉上,出現一絲崩壞的裂縫。
時若先拍拍他的肩膀,“節哀,總會有不在意這些的嫂子出現。”
“不會有了。”謝墨赟淡淡地回答。
“怎么不會有,以你的條件,找到一個不嫌棄你的嫂子還是有的。”
“我是說不會有嫂子。”
時若先輕輕張開嘴,“你要出家啊”
還真是無c大男主,獨身意識也這么強烈。
謝墨赟瞥了一眼時若先,“我已經娶妻,出不了家,也不想再娶。”
時若先點了點頭。
“喔,那挺好。”
不對啊,他娶的人不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