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伸手打斷謝墨赟,“等下。”
他伸出兩根手指,從桌上夾起邵嬤嬤丟下的女戒,被他大力地“咻”一下扔出窗外。
時若先拍拍手,“走你,文化糟粕。”
然后看向謝墨赟“你要幫她說話”
謝墨赟搖搖頭,從衣袖里拿出一個紙包。
謝墨赟“剛出爐的蟹粉酥,第一爐蒸出來的都是最新鮮的蟹黃和蟹肉”
時若先本想抵抗一會,但眼睛已經挪不動了。
厚厚的油紙也隔不開里面的湯汁,金燦燦地勾著時若先的饞蟲作祟。
時若先“是熱的嗎”
謝墨赟用手背碰了碰,然后“嘶”了一聲。
時若先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還是燙得啊。”
謝墨赟打開系帶,里面的鮮香味道瞬間噴發出來,占據了所有空氣。
時若先忍無可忍,憤然拍桌而起“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快說。”
“刺啦”一聲。
緊緊系在時若先腰側的腰帶被掙裂,本來靠著腰帶固定的衣領失去束縛,松松垮垮地敞開到小腹。
謝墨赟這才發現,時若先身上除了兩點紅色,在小巧肚臍正上側打了一枚臍釘。
紅色珠寶閃著光澤,奪人目光。
這次輪到謝墨赟喉結起伏。
他說話時候的眼神已經呆滯,“邵嬤嬤不是自己人,所以要格外小心。”
時若先臉紅著拽下墜在腰側的系帶,一把扔到謝墨赟眼前。
“我就說系得太緊了”
按照謝墨赟后來和時若先所說的,謝墨赟早就懷疑邵嬤嬤是外人安插在府上的眼線,所以對待她要萬分小心。
時若先表面答應要和邵嬤嬤和平相處。
但私底下的想法可沒停過。
時若先,天蝎座。
每天記仇的小本本都寫滿了名單。
想了事,可沒這么容易。
于是在謝墨赟不在的下午,時若先偷偷把時刻守護自己的熊初末叫了出來。
“能幫我辦個事嗎”
熊初末單膝跪地,“任由九皇子妃差遣。”
時若先清清嗓,“在這之前我要檢測一下你的武功如何。”
熊初末“您想怎么檢測”
時若先眼睛在熊初末身上打轉,“你們習武之人是不是都有繭子”
熊初末伸出手,張開的十指修長有力,虎口處覆蓋著厚厚的繭子。
“挺厲害的。”
時若先假模假樣地翻著他的手看了看,“還有別的地方有嗎”
熊初末遲疑,思考后回答“您還想檢查哪里”
時若先狗狗崇崇“如果是皇家影衛,武功高強,那胸上會不會練出繭子”1
熊初末全身黑色裝扮,衣服材質輕薄緊身。
按照一般小說內的設定來解釋,這樣易于隱藏和移動。
但是時若先親眼所見后不由懷疑
歪不溜達這樣寫,會不會他喜歡看美男穿緊身衣
老色批,被我發現了。
但我也喜歡。
熊初末為難地回答“沒有。”
時若先還不放棄“沒事,讓我檢查一下,看你為難的,難道這點都沒辦法做到嗎”
“不是這個”熊初末頓了頓,眼神越過時若先的肩膀,小聲說“九皇子在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