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赟嘴角不自覺輕輕上揚,凝神聽著她們的對話。
“怎么九皇子妃有閑情出來坐坐今日”拉彼欣的疑惑和謝墨赟一樣,但語序明顯不是。
時若先兩道秀氣的眉毛打成結,惱怒地說“我昨天看的話本氣得我睡不著。”
拉彼欣好奇“寫了什么啊究竟,能把您氣成這樣”
“你說說,如果一個女子想要和離,難道這也有錯”
拉彼欣糾結道“這得分原因。”
“如果是因為丈夫那方面不行呢”
“這、這。”
拉彼欣大窘,臉紅成一片,小聲回答說“如果丈夫藥石罔治,也情有可原要和離。”
“也不是治不了,其實治一治也是可以的。”
“您怎么知道”拉彼欣困惑。
時若先振振有詞“話本里這么寫的。”
拉彼欣點點頭,若有所思說“那為什么還要和離呢夫妻之間合適最重要,也不是日日都要那啥”
她越說臉越紅,幾乎快要說不下去。
“其實妻子是喜歡孔武有力的鄰居大哥,那個鄰居在隔壁院打鐵,日日熱的不穿上衣那個肌肉。”
拉彼欣“您怎么這么激動”
時若先頓了頓,給自己幾秒鐘咽下口水,繼續說“哎呀,我就是替話本里那丈夫生氣啊,你說他也不是沒有,如果他能展示出來,也不會被隔壁比下去了。”
拉彼欣點頭如搗蒜,“九皇子妃說得對。”
時若先眼神若有似無地飄向對面的窗戶。
我說得對沒用,主要得讓某人也感覺說得對才行。
次日清晨,天微亮。
時若先迷迷糊糊起來,發現床邊已經空了。
而臥房外的院內已經傳來一些動靜。
他擁著被子來到窗外,本來還半夢半醒的眼,瞬間瞪大。
昨天的暗示果然有用
魚肚白的天空下,謝墨赟在樹下舞劍,動作靈動飄逸,招式如勁松蒼柏,揮動著劍鋒劃破空氣。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謝墨赟額上的汗珠滾落,順著刀削似的下巴滴到赤裸著胸肌上。
如此大開的衣領,連謝墨赟在睡覺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
而現在時若先透過衣領,看著謝墨赟腰胸上清晰分明的線條和輪廓,連被子掉了都沒注意。
謝墨赟察覺到時若先的目光,既不和時若先對視,也沒有表現出異常,而是頗為淡定擺出結束的招式。
然后在時若先的注視下,淡然地背過身,慢慢脫掉上衣。
時若先我過去作惡多端,能看到這一幕難道是最后的晚餐
謝墨赟藏起自己勢在必得的眼神,轉身和時若先對視。
“你怎么起來了。”謝墨赟驚訝道“我都沒發現你。”
時若先的眼睛一眨不眨,“早起的蟲兒,有奶哦不有肉吃。”
拉彼欣趕來時,時若先在妝鏡臺前。
時若先還在回味剛才看到的一切,而謝墨赟透過鏡子看時若先的臉。
謝墨赟“怎么了”
“麗妃娘娘特地帶著太醫來了,說要給二位把脈,都調理調理身體。”
時若先心一懸。
把脈
那他的掛件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