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后總會開竅,目前的情況是話語又空了,而x陽秘術依舊顯眼。
好在時若先已經冷靜了許多。
雖然沖擊依舊在,但是不影響他的小腦瓜滴溜溜的轉。
時若先故作正經地清清嗓,然后坦蕩地看著謝墨赟說“其實這個東西不是我想看的,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
時若先的眼神向下移。
之前都可以直接看過去,但今天卻莫名有些羞澀。
時若先無視這股扭捏,繼續和謝墨赟說“我認真思考過了,你既然身體沒問題,那就是缺少外界刺激,所以我就找些能激起你的東西來,借用外力喚醒你的男子氣概。”
“我犧牲自己替你看過了,挺厲害的,你看吧我睡了”
他把書往謝墨赟懷里一塞,然后迅速轉過身去,不和謝墨赟對視第二眼。
聽著謝墨赟起身把書鎖起來,然后又回到床上,時若先感覺這事情已經借此結束,安心抱著被子閉眼。
但是為什么,他睡著睡著,卻感覺身上越來越熱。
這股熱意以肚臍為中心,不停地向外擴散著。
時若先心想難道是臍釘發炎了
但是他低頭去看,卻發現自己脖子上歪歪斜斜地掛著肚兜。
他記得自己睡前早就把肚兜脫了扔到一邊去了,怎么現在又出現了
時若先疑惑著掀起肚兜,卻發現自己腹上的紅色臍釘被一只手輕輕撫摸著。
那人的手指修長,手掌都比時若先的大上一圈,可見體型之大。
而那雙有力的手臂環著時若先,同時伴隨著落在脖側的熾熱鼻息。
時若先想起這個樣子,好像是在x陽秘術的第三頁
名曰雙雄戲珠。
時若先記得下一頁的發展就已經超出想象了。
他想掙脫,但卻發出不出聲音。
而在他身后抱著他的那人,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可以聞到他身上模糊的香味。
若有似乎的淡淡竹葉味道。
時若先瞬間睜大眼睛,“謝墨赟你”
“我”
時若先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來,抬手給謝墨赟臉上一下。
軟綿綿的一掌,但是讓謝墨赟和時若先都愣住了。
沒有肚兜,沒有臍釘,也沒有大手。
謝墨赟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雖然不痛,但是足夠讓時若先尬住。
為什么會做那種夢。
還這么真實
謝墨赟抬起手,時若先下意識向后躲。
但是謝墨赟拉住時若先的手,“是做噩夢了嗎”
時若先呆呆地點點頭。
謝墨赟手指摩挲著時若先的手背,“沒事了,夢都是相反的。”
同樣寬厚熾熱的手,現實里的謝墨赟卻溫柔了許多。
夢里的那個,像是要他深深揉碎一樣。
天色剛亮,翻出魚肚白的曦光。
謝墨赟輕聲說“現在還早,繼續睡吧。”
時若先迷迷糊糊地,閉上眼又進入夢鄉,這一次什么他什么都沒夢見,睡得十分安穩。
而另一邊,謝墨赟想要松開握著時若先的手,但是時若先輕輕哼了兩聲,謝墨赟又握了回去。
時若先均勻的呼吸聲漸起,謝墨赟直直地看著床梁。
每日的早起可以取消,但是昨夜夢境卻不能忘卻。
想到那些過于逼真的細節,謝墨赟長舒一口氣。
且不說時若先就像別家還沒開竅的小孩。
單是他面臨著兄弟相害、臣子互斗的局面,稍有不慎,整個九皇子府就會一同陷入絕境。
謝墨赟不敢保證自己今后會如何,所以有些界限,謝墨赟在沒有十拿九穩前,絕對不能踏過。
此時,嘰嘰從窗戶飛撲向樹,去抓落在樹梢的喜鵲,一時驚起滿樹的鳥鳴。
時若先不滿地皺著小臉,哼哼唧唧地鉆到他感覺安靜的地方。
謝墨赟僵硬地讓時若先埋在他胸前。
可是他有意不踏過,但有蟲不自覺,這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