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為了躲開謝墨赟,時若先早早就裹著被子睡了。
現在兩個眼睛瞪得像銅鈴,毫無困意。
拉彼欣送上珍珠梅,“要不吃點”
時若先繼續搖頭,“不想吃。”
拉彼欣驚訝,“不是最愛吃珍珠梅了嗎您之前”
提到這個,時若先重重嘆氣,抱怨說“之前的確喜歡吃呀,可是再喜歡,也扛不住天天買天天吃,現在柜子里還一堆,煩的。”
看著時若先手托著臉,小嘴巴巴地抱怨,拉彼欣噗嗤一笑。
“九皇子妃不是故意說了讓奴婢羨慕吧”
時若先表情認真地解釋“別亂說,我是真的不喜歡吃珍珠梅了。”
拉彼欣笑道“奴婢羨慕的是您和九皇子的感情啊。”
時若先疑惑到難以控制地“嘎”了一聲。
什么感情
情比金堅的兄弟情嗎
拉彼欣捂著嘴偷笑,“九皇子妃還沒意識到九皇子對您有多好嗎奴婢聽說,九皇子每次回來前,都特地去集市給您帶東西回來。想之前的九皇子,每天除了公務就是看書,自從您嫁進來,整個府上都變得有人氣兒了。”
時若先垂眸沉默,表情嚴肅,像是認真思考著什么。
幾秒鐘過去,時若先表抬起頭。
“你剛才說的話對我很有用不愧是你蠟筆小欣”
拉彼欣一臉欣慰“雖然九皇子妃記錯奴婢的名字了,但您要是能懂奴婢的意思,那就再好不過了。”
時若先一拍桌子站起來,“謝墨赟這家伙每次去集市都自己去,從來都不帶上我,我今天自己去”
拉彼欣欲言又止,“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可時若先已經興沖沖地邁開步伐。
拉彼欣連忙叫住他,“您要出去也行,但是女子獨行終歸還是不安全啊。”
時若先稍作思索,然后神秘一笑。
“解決這些問題,那還不簡單。”
謝墨赟從至善學府上出來,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送他至學府大門。
分離前,謝墨赟行禮道“后輩收益頗豐,只是府上事務繁雜,有些分神,還請先生海涵。”
老先生捋了捋胡須,笑道“與九皇子結交甚久,還是頭回見如此分神,不知此煩惱可否讓老朽幫與解憂”
謝墨赟“家妻心難測。”
“沒想到潛心讀書的九皇子也有今日。”老先生哈哈大笑,“想必那和親公主是個妙佳人,才能引得九皇子這般牽掛。”
謝墨赟苦惱地搖搖頭,但是嘴角又帶著笑,和先生說“樓蘭女子不似中原的溫婉,但也頑皮可愛,乖巧懂事,不惹麻煩。”
依據謝墨赟的描述,先生想象后點頭稱贊“甚好甚好。”
但是下一秒,謝墨赟的臉色就凝固了。
學府外人流來往,但在人群中有浩浩蕩蕩向前的三人尤為醒目。
謝墨赟一改往日的沉穩,急匆匆和先生道別,便向著那三人跟了上去。
路過行人的目光都跟著為首那男子移動。
京城里的美男子頗多,可這位真是好看地很不同。
都說女子明眸皓齒,但這男子絕對撐得起這四字。
時若先搖著扇子,享受著眾人的注目禮。
同樣穿著男裝的拉彼欣拽了拽時若先的袖子,“九少爺,這里人多,咱們還是低調些好。”
時若先滿不在乎,“怕什么。”
抬手合起扇子,向后用扇子拍了拍熊初末剛中帶柔的胸肌。
“咱有的是實力。”時若先挑眉,把手里裝得鼓鼓囊囊的荷包拋來拋去,“走,去看看京城有什么好東西。”
時若先的張揚無疑是扒手眼里的肥肉,熊初末時刻留意著周圍,明銳地察覺到一道眼神。
熊初末驚訝地發現,那人已經跟了許久,而他卻沒發現。
他警惕地握住手中暗器看過去,卻沒想到和謝墨赟對視上了。
熊初末看了看走在前面東摸西看的時若先,又想了想時若先剛才驗證實力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