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殊被逗笑得前仰后翻,最后勾著時若先的脖子說“文兄,你可真有意思,你要是女子,我定要去你府上提親。”
時若先一本正經道“那你可沒機會了。”
一句話既回絕了是姑娘的可能性,也打消了他要娶自己的念頭。
一語雙關,精妙絕倫。
時若先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地嘿嘿一笑,古靈精怪的勁兒都快從眼里冒出來,活像個伎倆得逞的小狐貍。
謝蘭殊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莫名感覺自己身上凝聚了一股非常銳利的殺氣。
他順著感覺看過去,發現謝墨赟毫不避諱地看著自己。
“咚咚咚”
一陣鼓聲。
時若先側身去聽,而這音樂正是從樓下正中的舞臺穿上來。
除了樂聲,高空中灑下片片花瓣,盤旋著落在靠近窗邊的時若先懷里。
謝蘭殊挑眉“今日的表演快開始了。”
“真的嗎真的嗎”
時若先興奮地趴到窗邊,被謝墨赟勾著腰抱住了。
謝墨赟的鼻息落在時若先頸后,“小心”
時若先還記著仇,“文武貝,男男授受不親,你少和我動手動腳的。”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時若先詫異地抬眼看向謝墨赟,嘴唇微張,“你什么意思”
謝墨赟多想早點把心里那點奇奇怪怪的想法捋清楚,但是看著時若先驚訝到微微張開的嘴唇,謝墨赟再次忍了下來。
他握緊拳頭,低聲說“這不是你和我的約定嗎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兄弟,可你今日都快擠到別人懷里了。”
時若先推開謝墨赟,瞪他一眼說“你管我擠到誰懷里,有錢你就做王八蛋。”
謝墨赟算是明白了,他是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于是道歉說“是我的錯,可我也是”
“可是什么”
時若先眉毛一豎,繼續罵道“王八蛋,有錢不給我花的王八蛋,有吃的不給我吃的王八蛋,有集市不帶我去的王八蛋”
謝蘭殊在一邊聽得云里霧里,但也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九哥,你和文兄是斷袖的關系嗎”
時若先大聲回答“不是”
謝蘭殊一愣,“那你說的那些你是因為什么才和九哥絕交”
這個問題問到時若先心坎里去了。
時若先雙手抱胸,一一細數著“他娶了九皇子妃但是對九皇子妃態度惡劣,極為囂張,每天不給九皇子妃暖床,也不給九皇子妃零花錢,更是限制九皇子妃的自由,逼得九皇子妃在家里以淚洗面、心死如灰,成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謝蘭殊思索了幾秒,問“文兄這么替九皇子妃打抱不平難道文兄也心悅九皇子妃”
時若先頓了頓,“你別打斷,我還沒說完,更重要的是,謝墨赟這個人他那方面就是不、不誒誒誒,謝墨赟你放我下來”
謝墨赟把像拎小雞一樣把時若先拎起來,絲毫不管時若先拳打腳踢,直接打橫塞到懷里。
“更重要的是謝墨赟不西一唔、唔”1
謝墨赟用手捏住時若先兩邊的臉蛋,掐成一個“o”型,讓他只能嗚嗚嗚。
謝蘭殊一臉疑惑。
謝墨赟面色青黑道“他就是他嘴里說的九皇子妃。”
謝蘭殊搖搖扇子,“早說啊,原來是九皇子妃啊。”
謝蘭殊愣住,“九皇子妃九皇子妃他是我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