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連忙轉過去,把謝墨赟晾在一邊。
謝墨赟問“先先,我這個人比較蠢笨,最不會猜人心思,你生氣歸生氣,但也要給我一個方向,我不信你是真的要和我和離。”
拉彼欣搶答“九皇子妃只是說氣話,怎么會和離看我急的,連倒裝句都忘了用了。”
時若先則現在肚子餓,從氣頭里走出來了一點。
忽然想到如果真的和離之后他這樣回到樓蘭,必然會被看出是冒牌貨。
謝墨赟干澀沙啞的聲音傳來“你要是真的厭煩我,那便今日我就進宮與母妃商量此事。”
時若先猛地坐起來,從躺著的團子變成坐著的團子。
他不能和離他得留在這里
謝墨赟遲疑,“先先”
時若先清清嗓子,和謝墨赟說“我也不是不講理的蟲、嗯人,你要是讓我消氣了,和離一事就從后再議。”
謝墨赟眼里亮起光芒,“當真”
“當真。”
拉彼欣高興地拍手“那太好了奴婢看九皇子妃也累了,要不我們先離開,讓九皇子妃休息一會。”
下人前來通知用膳,謝墨赟思慮半分,然后點點頭。
“也好,讓先先一個人休息一會。”
然后貼心地為時若先關上門窗。
謝墨赟站在門外,心中連連嘆氣。
居然連飯都不吃了先先是真的生氣了。
謝墨赟一整天都坐立難安,想盡所以能讓時若先原諒的方法,就等時若先醒來。
但是一直到傍晚,屋內都沒有一點聲音。
謝墨赟猶豫著,還是走到門外。
“先先,你醒了嗎”
里面發出細碎的聲音,但是時若先沒有回答。
謝墨赟皺眉,聲音里帶上了擔憂。
“先先,你和我說句話好不好你到現在飯也不吃,我很擔心你。”
但是已經沒有回答。
謝墨赟晃了神,大力推開門。
屋子里無珠光,暗幽幽一片。
只有門外的日落光照到床上,時若先身影隱沒在暗處。
“先先,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攔著你出去玩,也不該故意不讓你吃怡紅樓的糕點,但是謝蘭殊不是好人,你生氣我也不能讓你和他靠近。”
謝墨赟慢慢走近,發現時若先抱著雙腿,蜷縮著靠在床邊。
小小一團,看得謝墨赟心一緊。
“先先,你是在這里靠了一下午嗎”
時若先抬起眼,波光粼粼。
“你和我說句話好不好”謝墨赟實在心里酸澀,“哪怕是你說我不行呢”
時若先的嘴角抽動了兩下,謝墨赟疑惑“你這是”
屏風后傳來兩聲極輕的異動,但也沒逃過謝墨赟的耳朵。
“誰”
屏風被掌風掀開,露出拉彼欣和熊初末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同時露出的還有他們手里還在串的牛羊肉,以及一盆燒得正旺的炭火。
熊初末實在忍不住,單膝跪地說“屬下什么都沒有聽見”
拉彼欣也同樣解釋說“奴婢剛剛耳朵聾了,現在才好。”
謝墨赟咬緊后槽牙,看向時若先。
時若先終于不用費力忍笑。
噗嗤一下笑開了花。
同時還有嘴里塞得桃酥也噴了謝墨赟一臉花。
什么獨守空房到天黑,通通都是幻覺。
只有桃酥、炭盆,還有沒烤的肉串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