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吹完,時若先兩只手都已經拿不下了,但還是倔強地兩手拿三個。
尤其是桃子那個,死也不愿意松手。
謝墨赟觀察了片刻,才發現這桃子的造型別有洞天。
時若先還念念有詞,“這幾個我都要帶回去,兔子很可愛我回去收起來,桃子這個我要送給熊大,孔雀孔雀隨便。”
謝墨赟“。”
眨眼間,時若先還沒看清謝墨赟抬手的動作,他手里就少了個簽子。
“文武貝”
謝墨赟一口把糖桃塞到嘴里,大力嚼碎。
時若先氣得就走。
但剛才開始,他的手就一直被謝墨赟攥在手里,走了還沒兩步就被謝墨赟拉了回來。
在時若先方才差一步就要走到的樹下,上面懸掛的燈籠突然掉落在地,草皮瞬間被點燃。
謝墨赟握緊時若先的手背,“這里人多還危險,別離我太遠。”
時若先愣愣地點頭,心里后怕著。
謝墨赟怕怕時若先的后背,問“還玩嗎”
時若先糾結兩秒,“玩。”
謝墨赟笑笑,“還想去哪”
時若先看了看周圍,此時夜色已晚,人也少了很多。
“沒什么了。”時若先看向謝墨赟,“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謝墨赟點點頭,“那你抱穩我。”
為什么要抱穩
時若先來不及問出聲,腰被大力摟住,眼前的景色飛快掠過。
謝墨赟踏風施展輕功,踩著無數房頂輕快地向著更高處而去。
時若先耳邊都是風聲,只能反手摟住謝墨赟的腰。
他本來還有些責怪謝墨赟動得突然,但抱緊謝墨赟的時候,就沒心思想這個了。
別看謝墨赟肩寬,但腰是標準的公狗腰,靠緊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形狀分明的腹肌。
還有靠著臉的胸
文武貝,你既然讓我抱緊一點,我就只能照做了。
謝墨赟感覺到時若先靠了過來,默默揚起嘴角。
低頭和時若先抬起的眼對視上。
時若先眼若星河,璀璨一片。
“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最高的地方。”
風聲擾亂了兩個人的對話。
“什么”
“帶你去看月亮”
“看什么月亮”
謝墨赟抱緊時若先,“樓蘭的每月十五,不都要看月亮嗎我帶你去最高的地方看月亮”
謝墨赟以為時若先沒聽清,又說了一次。
“你想家的話,我現在只能帶你看月亮,但是以后我”
時若先舉起孔雀,直接塞到他嘴里。
謝墨赟被迫閉嘴。
風聲、心跳聲,還有謝墨赟的呼吸聲混在一起。
時若先分不清自己的心情如何,但是剛才謝墨赟說的那些話,讓他耳根不自覺地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