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著自家外孫樹袋熊似的掛在時若先腿上,她忍不住打趣道“這孩子天天念叨你,把哀家頭都念大了,今日見了你,怕是輕易不會撒手了。”
時若先笑笑,“沒事,我也喜歡他。”
然后伸手捏了捏漆世彥彈彈的肉臉蛋。
漆世彥臉蛋被扯著,痛但快樂著。
“本來安排你兩坐在兩邊最北的位置,想著足夠近了,沒想到彥兒直接把你倆帶到這來了。”太后笑呵呵道“那你們就同玉行坐在同邊吧。”
時若先有瞬間的僵硬。
他雌的,真是冤家路窄這都能湊到一起
但桌椅都已經添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剛一坐下,漆世彥就鉆到時若先懷里。
蘇嬤嬤打量了半天,和太后說“咱們彥兒好像更像他叔叔了。”
太后笑著說“那是自然,老祖宗都說隔代像,彥兒像他親叔叔也是自然。”
蘇嬤嬤又說“但是這眉眼間好像又不是很像,反而更像另外的人哎呀奴婢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太后慈祥地看著漆世彥,這個外孫自幼被她帶在身邊,就算長得眼斜鼻子歪她也喜歡。
待到時若先一落座,漆世彥就搬著自己的小椅子挪了過去。
他貼著時若先,兩眼冒星問“仙女姐姐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
時若先神秘一笑,“準能把你感動哭。”
“真的呀”
漆世彥咧嘴笑,露出一圈牙齒,但唯獨缺了一顆門牙。
還在換牙啊時若先想了想,覺得自己送對了。
時若先教育道“不能輸在起跑線上,你知道別人家孩子都學到哪里了嗎”
漆世彥不明所以。
時若先說“我送的五年私塾、三年科舉你一定要好好做。”
漆世彥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泛淚花,“我不要讀書寫字。”
時若先得逞般的笑了出來,揉搓著漆世彥的臉蛋說“我說的吧,你是不是感動哭了”
一陣低低的笑聲傳來。
不知何時,漆玉行已經落座。
別人坐在椅子上,他自帶輪椅,如此特殊,但沒人敢盯著他看。
但他偏偏在時若先鄰桌上笑出了聲。
漆玉行挑眉看向時若先“看我作甚”
時若先瞪眼,“你笑什么”
漆玉行說“你不看我,怎知我笑了。”
“你不笑,我干嘛看你”
眼看兩人斗嘴間的火藥味愈發重,謝墨赟冷著臉和漆玉行說“漆將軍,先先自樓蘭來,不懂事是正常,但您是懂的。”
謝墨赟爆發出來的氣勢,與他平時低調的模樣相差甚遠。
再看下面那個把不爽寫臉上的謝乾
漆玉行不由心想,這朝廷的格局要大變了。
漆世彥看著這三人你來我往,雖然不理解,但感覺很熱鬧。
而且他這個很兇的叔叔好久沒笑過了
漆世彥咯咯笑了起來,忽然說出一個令人所有人沉默的想法。
“仙女姐姐要是能天天和世彥在一起就好了,不如你就嫁給我叔叔,我叔叔兇巴巴的到現在都沒成家,仙女姐姐就可憐他一下,和他成親吧。”
時若先瞳孔地震,冷冷吐出一句“撤回,現在撤回。”
謝墨赟面若冰霜,攬住時若先以示主權。
“她是我的皇子妃,已經成親了。”
漆世彥眨眨眼,“沒事啊,大家都說三口之家,你們三個在一起就是小三口在加上我一個,我們是幸福美滿的小四口。”
時若先“你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我現在把這玩意從懷里扔出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