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先先受驚,我和她先回府上。”
太后體諒道“此事哀家定不會輕饒柳蕓燕,定要給先先一個交代。”
謝墨赟頷首,拉著時若先離開。
漆玉行看著時若先遠去的身影,久久沉思。
上馬車后,謝墨赟默默看著時若先,伸手把時若先拉到懷里。
輕聲安慰道“沒事了,別害怕。”
時若先點點頭。
反應好像有些遲鈍。
謝墨赟疑惑地看了看時若先,忽然發現時若先脖頸到耳朵都紅了一片。
“先先”
聽到有人叫他,時若先忽然抬起頭。
和謝墨赟猜想的一臉蒼白截然相反。
時若先臉上泛紅,眼底一片水光,一呼一吸間還有淡淡的桂花香味。
謝墨赟剛才還擔憂的眼神愣住。
“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喝酒”
“哈哈哈沒有那么厲害啦”
時若先咧著嘴連連擺手,然后忽然俯到謝墨赟身前,滿臉通紅地打了一個酒嗝。
謝墨赟“。”
沒心沒肺也好,總比被嚇到強。
車夫即將甩馬鞭,將軍府上有婢女追了出來。
謝墨赟掀開馬車窗簾,“何事”
他的聲音冷漠,但簾子打開后,一個相貌極其精致美艷的女子摟著謝墨赟的脖子,渾身無骨地貼著他。
而謝墨赟單手扶著她纖細的腰,一臉禁欲模樣,但婢女怎么看都覺得自己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婢女羞得低下頭,把手里用織錦包著的東西遞給謝墨赟。
“將軍命奴婢把此物送給二位,還說九皇子妃今日在府上受驚,明日定會償還,但你大可不必留有禮物”
謝墨赟皺眉“什么意思”
婢女搖搖頭。
“我還留禮物給他了我怎么不知道”
時若先自己嘀嘀咕咕,然后大方道“那留就留了,我老公有錢,東西就送他了”
此話一出,謝墨赟立刻拿過包袱。
就算扔了、爛地里、燒成灰,也不會送給漆玉行的。
東西交接完畢,婢女回府,車夫起轎。
搖晃的車廂里,時若先掛在謝墨赟身上。
謝墨赟看著完好無損的時若先,疑惑他能留下什么在將軍府。
于是他打開織錦。
看清里面東西的時候,謝墨赟表情微微扭曲,把那薄薄一層捏進手心
時若先瞇著眼看了半天,混沌的腦子忽然清醒過來。
時若先鳳眸睜得極大,一臉震驚地質問道“文武貝,你偷拿我的肚兜干嘛”
謝墨赟又氣又惱,心里還翻滾著滔天醋意。
在時若先的質問下,謝墨赟這個醞釀許久的醋壇子被一把打翻。
“你愛送別人肚兜,唯獨不能送我”
舊賬為結,新仇又記。
時若先看著謝墨赟逐漸轉黑的臉,感覺自己這么掛在謝墨赟身上有點
惹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