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兔子急了還咬人,時若先既不是柔弱的兔子,也不是急了才咬人。
漆玉行挑眉說“九皇子妃如此氣憤,不知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我”時若先氣急。
但謝墨赟已經感覺到不對勁,和時若先說“等下。”
漆玉行淡淡地,“九皇子發現什么了”
謝墨赟喚來小廝,“把箱子抬回來。”
“不用了。”漆玉行勾起嘴角阻止謝墨赟,“那些古籍來回運送,多麻煩。”
時若先愣住,漆玉行簡直笑得開懷。
“怎么了九皇子妃,怎么露出這副表情”
謝墨赟皺眉,“將軍何必大費周章。”
“不算麻煩,畢竟”
漆玉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敲擊,“九皇子還不知道吧皇上見你行事有度,特封你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進檢校太傅,最遲明日諭旨就會到九皇子府上。恭喜九皇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時若先眨眨眼。
什么意思
文武貝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了
但謝墨赟臉色一凝,本就熬黑的眼圈,和臉色快要融為一體。
“也要恭喜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像九皇子這么出色的下屬,實在是三生有幸。”
漆玉行怕時若先聽不懂,特地加了重音,點明自己的領導身份。
時若先已經呆滯。
領導上菜他不吃,領導說話他不聽,領導上門他罵街。
謝墨赟還沒上崗呢,時若先就已經把領導得罪了一通。
可誰能想到這個坐輪椅的在京城還能繼續掌權好吧,應該相信原著的。
漆玉行心情大好,有節奏地敲擊這扶手的同時,和時若先說“對了,我想九皇子妃也很關注樓蘭最近的消息吧樓蘭與大啟要共同修著史書,朝廷由我推舉人選,從我與九皇子的交情必然是推舉了”
漆玉行留了一半,將目光遞給時若先。
時若先眨眨眼,指向謝墨赟,“推舉他”
“猜對了一半。”漆玉行神秘一笑,“我推舉了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一同修著,而我督導。”
時若先“”
“不用謝我,這才是我的謝禮。”
時若先我墻皮呢,再來一塊。
這家伙,還不如真送一車肚兜來。
現在安排了三個人都得在一起的工作,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血壓都要整高了。
想到今后和漆玉行還有更頻繁的接觸,時若先無比煩躁。
漆玉行已經離開,時若先問“現在讓熊大追上去,他倆之間誰贏的幾率更大”
謝墨赟仔細斟酌道“四六開。”
“那要不讓熊大拼一把”
“熊初末四,漆玉行六。”
“這個時候不要玩諧音梗了。”
時若先默默淚流,“如果時間重來,麻煩肚兜系死扣”
一個肚兜引發的慘案。
漆玉行,你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