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目前只想累了就躺下,還沒有嘗試后者的想法。”
本來還似懂非懂的謝墨赟恍然大悟。
這些本無生命的家具被時若先起了名字后,謝墨赟忽然感覺到一絲罪惡。
馬車已到,但時若先還在和艾瑞克溫存,謝墨赟問“還有多久”
“馬上就好,我要和我的朋友們一一告別。”
時若先假模假樣地擦擦眼尾,站起身來出了門。
然后又轉身悲傷地撫摸門栓,“再見了,老鐵,是你每晚守護我,嗯好吧,其實也不全是你,但老鐵你功不可沒。”
時若先一臉深情。
謝墨赟問“還沒好嗎”
時若先擠出眼淚,“文武貝,你好冷血。”
謝墨赟是發現了,如果他不催促,時若先今天能按順序,把府上所有目所能及的東西都起個名字。
謝墨赟雙手抱胸,凝視著時若先,“你的杯子叫什么”
“嗯這個”
時若先眨眨眼,“它叫可口可樂。”
謝墨赟一臉果然如此。
“你平時用的杯子就是我的,但是你剛剛還叫它三得利。”
“可口可樂現在就收購三得利不行嗎”
時若先還沒說完話,就被謝墨赟攔腰扛起來,放在肩上就往外走。
時若先雙腳騰空,“文武貝,你放我下來”
但時若先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謝墨赟的胳膊像烙鐵,把他扛起來也健步如飛。
時若先想到自己就要去上班,心里淚如雨下。
化悲憤為音量道“老鐵,鐵子,我會想你的”
路過的府上差役都悄悄伸頭看著。
不知道九皇子又把九皇子妃怎么了,九皇子妃聽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拉彼欣咬著手指“怎么了這是”
謝墨赟“給他包上糕點就好了。”
“不要核桃仁了,吃膩了。”時若先立刻補充,“來點甜的。”
這秒變臉,讓拉彼欣懵住了。
謝墨赟嘆了口氣。
拉彼欣就像西游記里的沙僧,每次出事必問一句“這是怎么了”,還得是倒裝句。
但是這么久了,拉彼欣還不知道她主子就是個戲精,無事也能哭上幾聲。
不過也好,忠心護主。
就是愛倒裝句了有點太。
謝墨赟安慰這自己,也把時若先塞進馬車。
“門栓會不會想你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遲到了我想漆玉行可能會想你。”
聽到這話,時若先宕機兩秒。
“車夫車夫,快快快,駕駕駕”
時若先掀開簾子說著,恨不得直接伸手拍馬屁股。
謝墨赟思索著。
如果他學著漆玉行,是不是也能讓時若先稍微害怕他一點呢
或許可行
然后又坐回原位,轉身撩起頸后的頭發,露出一截纖長白皙的后頸給謝墨赟看。
“夫君,幫我看看,這個扣系得死不死。”
時若先扭頭催促,卻發現謝墨赟看著眼神不一般。
時若先訥訥道“我還是自己摸吧。”
謝墨赟的手掌貼在時若先后頸,淡淡地說“你又看不到后面,讓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