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末臉色微變,立刻雙手抱拳退下。
熊初末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九皇子如此關心我
難道九皇子在九皇子妃那屢屢受挫,所以想要些別的
熊初末渾身一激靈。
他的赴湯蹈火,可不包括這個。
熊初末前腳離開,后腳時若先就來了。
他好不容易放下心里的別扭,問謝墨赟“番茄和菌菇,你想吃哪種之前做出來都太寡淡了,現在終于找到合適的做法。”
謝墨赟沒理解,“兩個不是都買了嗎”
“不是,是鍋底。”時若先比劃了一個鍋,“湯,涮菜用的。”
謝墨赟想象了一下,思考說“你決定吧。”
時若先皺眉,“你怎么還讓我決定了,我只知道你吃辣會起疹子”
嘶,說漏嘴了。
這是文里的設定,他不應該知道的。
但謝墨赟已經聽到,同時忽然想明白為什么前幾次時若先沒有叫他。
“你早就知道嗎”
不知為何,時若先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承認。
但的確如此。
謝墨赟拉住時若先的手說“其實也沒關系,我也不是嫉妒心強的人,只要你和他們吃得高興,我不吃也沒關系。”
時若先滿頭問號,“他們誰們你在說啥呢”
再一次說曹操熊大到。
熊初末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還是決定趁早和謝墨赟說個清楚。
熊初末一進屋就單膝跪下,滿臉屈辱道“恕屬下無能,屬下雖是賤民出身,但也堅守不能以色侍主的底線九皇子妃,您怎么也在這”
“以色侍他”
時若先不敢置信地看向謝墨赟。
謝墨赟完全不知熊初末在中間想了些什么,第一反應是慌亂地拉住時若先的手腕。
“先先,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
“解釋”
時若先本來還不太信,“你都要用解釋兩個字了”
熊初末也一臉震驚,“九皇子居然真的”
謝墨赟扶住額頭,試圖控住局面,“大家都少說兩句好嗎”
時若先瞪大眼,“你居然還想讓我閉嘴”
“不是,這中間有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就說你為什么執意把熊大調走,原來是因為方便你近水樓臺先得月。”
熊初末繼續震驚,“居然是這樣”
“文武貝你個王八蛋,你吃錘子火鍋,你吃火鍋底料吧”
時若先深呼吸好幾次,“和離,不,不是和離,是離婚,離婚”
時若先奪門而去。
謝墨赟“。”
早知前二十多年里,不睡覺也該去天橋上學學相聲。
要不然也不至于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
熊初末跪在原地,還沒從這過山車一樣的劇情里捋清楚。
熊初末后知后覺地問“九皇子,真的是這樣嗎我怎么感覺哪里不太對”
謝墨赟深深嘆氣,“你有空也練練心眼。”
然后急匆匆去追時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