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若先飛快地變了臉離開謝墨赟,摩拳擦掌地跑開,謝墨赟才發現自己可能又被迷昏了頭。
熊初末擔憂地看向謝墨赟,同時也替謝乾擔心。
謝乾不明白為什么熊初末和謝墨赟都面露難色,等到過一會時若先哼著歌回來,把他帶來的飯盒打開,謝乾才意識到,剛剛熊初末看他的擔憂是正確的。
飯盒里有一個仰面朝天的豬嘴,它走得不太安穩,連臉上的毛都沒有處理干凈,但鼻孔里插得兩根辣椒幫助它完成深處陰溝也有仰望星空的理想。
謝墨赟沉默了良久,憋出兩個字“很好。”
熊初末看著謝墨赟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更崇拜了。
時若先嗔怪,“我知道很好,當你等我說完菜名再夸,不然顯得你好像是個托兒。”
謝乾驚恐地看著豬嘴上鱗次櫛比的毛,另外那邊,謝墨赟已經配合地問“菜名是什么”
時若先抿唇輕笑,“kisskiss,也叫的吻。”
豬嘴,辣椒,的確。
但也足夠辣眼睛。
時若先拿起筷子道“你們有口福了,這本來是將軍和統領才能吃到的硬菜,現在是便宜你們了。”
謝墨赟笑笑,并且努力讓自己的笑看起來沒有那么艱難。
“要不我們先看看所有的菜,再繼續呢”
時若先端著下巴思考了一會,中途謝墨赟眼神看向熊初末,讓他去催促官兵快些來。
熊初末了然,立刻從書房閃了出去。
動作干脆利落,生怕自己也會被時若先雨露均沾。
九皇子妃這么的吻,還是讓九皇子受著吧。
謝墨赟和時若先說“所有東西都擺出來,顯得更好看一點。”
時若先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打開第二層,看上去正常了許多。
謝墨赟終于能由衷笑出來,“這道菜看上去倒是爽口。”
時若先被夸得美滋滋,“青龍臥雪,這個名字如何”
“頗有魏晉遺風。”
時若先眨眨眼,“什么意思”
謝墨赟“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時若先被哄得滿面紅光,“夫君你說話也很有遺風。”
謝墨赟“倒也不是這么用的。”
這般吹捧,謝乾打眼一看,結果大失所望。
不就是一道鹽拌黃瓜,謝墨赟還能把它夸上天,簡直沒有底線
但謝墨赟不在意這些,繼續夸獎“這道菜做得很好,下次可以多做。”
時若先嘿嘿一笑,“我也感覺,不過黃瓜是小欣切的。”
謝墨赟糾正時若先語氣里的不好意思,“沒事,你能動手就很好了,這些鹽撒進去也很累的。”
“哎呀也沒有啦”時若先自謙,“而且這些不是鹽,是糖。”
看著這道白糖拌黃瓜,謝墨赟沉默了。
也好,總算能吃。
時若先補充道“但是光吃這個涼菜不能吃飽,我又加了面粉進去,它就是一道主食了。”
謝墨赟“”
“好的先先,看看下一道吧。”
時若先神神秘秘地,“最后一個壓軸登場,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謝墨赟默默點頭。
應該什么什么會比炭燒肉塊、清蒸豬頭插辣椒、面粉白糖拌黃瓜更讓他呼吸驟停的東西了。
“將將”
時若先打開最后一層。
謝墨赟已經做好準備,但這一份土豆絲看起來不僅不黑暗,甚至看上去色香味俱全,謝墨赟都聞到了醬油醋等正常料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