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對時若先的閱讀量一無所知。
這到底是什么故事,好像還挺刺激。
謝墨赟找到藥瓶,走向床邊。
“先先,你還是把嘰嘰放了吧,別再不小心抓到你,到時候抓出血了你又要哭。”
時若先還沒從戲里出來,挑眉道“謝秘書,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我可是商業帝國里的暗夜帝王,怎么會哭呢就算天塌下來,我不也不會哭。”
嘰嘰肉乎乎的肚皮讓時若先忽視自己在無意中立下fg,rua貓咪好像吸毒,此時時若先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了,滿臉饜足地躺到床上。
“你身上有種該死的魅力,讓我著迷。”
時若先把嘰嘰抱在懷里揉來揉去,一邊拍了拍嘰嘰的屁股,一邊和謝墨赟說“謝秘書,先別回來,再去幫我把我前幾天縫制的小衣服拿來。”
時若先前幾日閑來無事,打發時間都在給嘰嘰做衣服。
當然,也做不出什么正經衣服。
時若先手搓著嘰嘰的肚皮,“看你,每次見我都穿這件白色,難道你不能換個花樣取悅我嗎日日都是相同的衣服,我早已經看膩了。你這般無趣被動,總不能讓我主動吧”
這段話從背后傳進謝墨赟的耳朵里。
謝墨赟翻找的動作停下,都穿白色無趣被動
謝墨赟目光一沉。
原來在先先心里,居然是這么想的。
謝墨赟匆匆翻出時若先做的那件衣服,看也不看就握在手里,面色不善地向床邊走去。
在床上的時若先還沉迷在貓貓肚皮里無法自拔。
他的總裁劇本也越演越上癮。
嘰嘰的耐心到了頭,暴躁地掙扎起來。
時若先一邊試圖“壓制”嘰嘰,一邊說“不要抗拒我寶貝,來吧,直視你心里的火焰,其實你也想要我對吧你的偽裝會被我通通撕碎”
“撕”字剛剛出口,時若先就聽見有刺啦的聲音響起。
但他沒注意,繼續伸手去抓嘰嘰。
為了留住嘰嘰,時若先不得不分開雙腿跪在床邊,這樣才讓他能夠更靈活地夠到嘰嘰。
“碎”字才說到一半,嘰嘰就飛快地跑了。
時若先重心失衡,因為膝蓋壓著衣角,上身伸手帶動褻衣上下一扯“嘶啦”一聲,這條又薄又磨人的褻衣,從袖口裂開到腰側。
霸總文里,清純小白花的裙子總是像紙做得一樣,霸總隨手就能撕裂。
時若先演了半天霸總,沒想到最攢勁的片段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龍傲天
自己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謝墨赟看著時若先衣服下光潔如玉的肌膚,以及左右各一個的旺仔小饅頭。
謝墨赟喉嚨干澀,看來先先不是撒嬌,是真的磨紅了。
謝墨赟把手里的藥瓶遞給時若先,“給。”
但剛遞出去,謝墨赟就意識到不對了。
這輕飄飄的
謝墨赟低頭看,藥瓶還在左手里握著,右手是
謝墨赟遞給時若先的右手抬起來,兩只手把那件白色“小衣服”展開。
奔放的法式設計,主體是清透如蟬翼的白紗,遮擋效果等同皇帝的新衣。
而重點位置用紅色絲線繡了玫瑰圖案,雖是用來遮擋小饅頭,但完全起到遮比不遮還要惹人遐思的效果。
因為沒有抓到嘰嘰量到維度,所以時若先索性用了兩個系帶做固定。
本來是方便給嘰嘰穿的,但現在卻像設計出來方便人穿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