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謝墨赟的賬一定要算。
時若先扶著腰起來,穿鞋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
再度在心里痛罵文武貝王八蛋。
看到時若先這幅“嬌弱無力”的模樣,拉彼欣把他拉回床上。
“九皇子妃靠在這床頭等著奴婢,奴婢把東西端來服侍您。”
時若先就這樣過上了洗臉刷牙都在床上完成的生活。
有一說一,真的挺美。
除了要經常忍受拉彼欣關懷里透著曖昧的眼神。
拉彼欣幫時若先拉起衣領,擋住脖側的紅色痕跡。
時若先臉紅,“蟲子咬的。”
拉彼欣暗戳戳地笑,“什么蟲子這么厲害”
時若先一臉憤恨,“一只不合格的暴力雌蟲”
拉彼欣笑瞇瞇,看時若先和謝墨赟自帶愛侶濾鏡的她,只當時若先又是在秀恩愛。
她給時若先遞上一個軟枕,“皇子妃在床上再靠一會,奴婢去取早膳來,您想吃點什么”
時若先愣愣地拿著,回答說“想吃甜的,甜粥珍珠梅還有紅豆糕。”
“可是九皇子讓奴婢少給您吃甜食,說怕您牙疼”拉彼欣思索一番道“不過沒事,您想吃什么吃什么,奴婢不和九皇子說。”
時若先蹙眉,“他還說什么了”
“九皇子還說說您起來無非是吃不下或者吃很多兩種情況,要是前者呢,就讓奴婢準備些珍珠梅哄著您吃點。”
“要是后者,九皇子就讓奴婢騙您早膳備得少,讓您少吃點,不然吃多了脾胃又要不舒服。”
拉彼欣小聲說“九皇子也是為了您好,看前幾天您又是牙疼又是吃多了撐得難受。”
時若先撇嘴,生活可以沒有謝墨赟,但是不能沒有珍珠梅。
“不管,就吃,我要的那些你都拿來,我現在餓得能吃一頭牛。”
拉彼欣為難道“可是您萬一真的哪兒難受了怎么辦”
“沒事,萬一難受了,就怪文武貝這個烏鴉嘴。”
拉彼欣點點頭就要去拿早膳。
時若先叫住她,“這個枕頭是干嘛的”
拉彼欣羞澀地抿唇笑道“您墊到腰下面,會舒服一點。”然后不好意思地一溜煙跑開了。
時若先看著枕頭,把它幻想成謝墨赟那張臉。
有點小帥,但是對不起了,昨晚的舊賬和盡早的新仇必須發泄。
拉彼欣回來時,美貌嬌柔的九皇子妃正擼起袖子,把枕頭按在床上打。
發現她回來后,時若先又乖乖靠回枕頭上,對她露出粲然一笑。
拉彼欣才意識到,剛才可能是她看花眼了。
“九皇子妃要的奴婢都端來了,您看要吃哪樣”
時若先說“都放下吧,我慢慢吃。”
時若先化悲憤為動力,看著堆成小山的珍珠梅和糕點,二話不說就開吃。
拉彼欣收拾床鋪,看著癟了一大塊的枕頭,陷入沉思。
剛剛到底是不是幻覺到底哪個才是九皇子妃呢
拉彼欣轉頭看了一眼吃個梅子就開心到飛起的時若先,心里默默道剛剛一定是幻覺。
九皇子妃這么可愛,怎么會如此粗魯。
幻覺,都是幻覺。
時若先是真的餓了,再加上有些賭氣,一口氣吃完了所有。
他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本來感覺美滋滋,忽然就想到謝墨赟板板正正的八塊腹肌。
在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現在因為吃多了,小肚子也圓潤了。
時若先在心里發誓明天一定少吃多運動。
在軟榻上癱了一會,胃里那陣子鬧騰的感覺卻漸漸明顯起來。
時若先揉著肚子,拉彼欣蹦蹦跳跳地過來通報。
“九皇子妃,有兩件好事,您想聽哪件”
“都行,好事就不挑了。”
時若先感覺自己還能再往肚里溜溜縫,于是又塞了一顆珍珠梅。
“反正只有和離才是最大的好事,沒有什么好事比這個更大了。”
拉彼欣“哎呦”一聲,勸道“您怎么又提和離了,這第一件事就有關九皇子。現在東宮之位中空,九皇子可是眾舉推薦的第一人選。”
拉彼欣小心翼翼地靠近時若先耳邊,“您要當太子妃啦”
時若先哼哼兩聲,“和離了,也就是前太子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