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幔遮擋的床鋪上繡著交頸的鴛鴦。
謝墨赟兩手一撈,就能把時若先扛到床上。
時若先危機感倍增,慌不擇口和謝墨赟說“把你那堆橘子橙子還有蓮花都收起來,不要傷到我還有孩子。”
謝墨赟表情凝重,再三打量時若先的小腹。
“先先,你當真沒騙我”
且不論男人能不能懷孕,時若先這側面薄到能用虎口卡住的腰,除了穿裙子好看,還能干點什么
時若先神神秘秘地向謝墨赟耳邊說“這是我的秘密,只告訴你。”
謝墨赟點點頭。
時若先“我的體質特殊,能招蜂引蝶就是一個表現。”
那日在太后的慈寧宮,時若先輕而易舉就引來大批蝴蝶,謝墨赟困惑但也問出原因。
此時結合著看,倒有種原來一切早有征兆的感覺。
謝墨赟問“還有呢”
“還有就是”
時若先還沒想好后面怎么編,于是隨口問了一個問題“你看我美嗎”
謝墨赟愣愣地看著他,雙目動也不動,“美。”
時若先故作高深地點頭,“美就對了。”
昏暗的光線下,時若先膚若凝脂、唇似點朱,一雙剪水的眸子攝人心魂,像個渾身上下都在蠱惑凡人的妖精。
當然謝墨赟知道他不是。
不會有哪家的妖精會嗜珍珠梅如命,也不會有哪家妖精被別人騎著氣。
可時若先吸引蝴蝶的能力,還有這等遠超常人的美貌都讓謝墨赟心里打鼓。
謝墨赟問“所以你是真的有孕了”
時若先抿唇不回答,但給了謝墨赟一個眼神。
有或沒有,要看謝墨赟自己選擇。
這樣的話,以后方便甩鍋。
不怪謝墨赟糾結,是這事已經超出他的想象范圍。
用現代的話說,就是謝墨赟的cu嚴重超載,現在已經燒到迷迷糊糊地在運轉。
謝墨赟問“昨晚一次就有了這會不會”
“你怎么這么不自信呢”
時若先拍拍謝墨赟的肩膀,“夫君,一次就中,是晉江帶球跑的標配,你不用擔心這些。”
“先先,不要帶球跑,我不介意你的體質,既然有了孩子就把他生下來,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子呃不,父子嗯我會照顧好你們兩。”
謝墨赟強行讓自己從滿臉不可置信轉換成鎮定。
他嚴肅道“我不能讓孩子知道我是個手忙腳亂的父親。”
時若先附和“你做什么他們都知道,所以以后就不要與我親熱,給孩子樹立一個好榜樣。”
謝墨赟稍加思考,回答說“孩子小,不懂事,沒關系的。”
時若先幽幽道“我雄父和雌父估計也是這么想的,他們騙了我將近二十年,直到昨晚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眼淚不是只有被打才流。
有時候也是生理加心理雙重刺激性,眼淚也會不爭氣地流。
別問時若先怎么知道的。
問就是文武貝兩斤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