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和謝墨赟兩個人都面色復雜,只有漆世彥在小小的臉上寫滿大大的疑惑。
“什么叫死在你身上”
時若先想要解釋,但在謝墨赟損失一點名聲與自己假公主身份敗露之間,時若先選擇保護后者。
“這個事情你去問你九皇叔。”
漆世彥“為什么不能問你”
時若先眼睛一瞪,指著自己說“咱們兩授受不親。”
漆世彥遲鈍的“哦”了一聲,假裝聽懂了一樣點頭。
謝墨赟把漆世彥薅起來,漆世彥忽然靈光一現,回頭問“那怎么授受才親呢”
“小小年紀親什么親誰都不親”
時若先臉上泛紅,手忙腳亂地捂住自己平平如也的胸膛,以及幾個被嘬出來的小草莓。
罪魁禍首謝某人在時若先眼刀飛來之前,就自覺伸手捂住漆世彥的雙眼,全方面阻止漆世彥偷看。
等漆世彥再看到時若先的時候,時若先已經換上一件華麗繁重的裙子。
重工手繡的各類珠寶在裙身上重疊鑲嵌出典雅的花紋,簡單的妝容反而承托異域的五官穠艷。
過去時若先總嫌這裙子太重,平日從沒穿過。
謝墨赟抬眼看到時若先,頓時愣住。
漆世彥看呆了,張大嘴巴除了“哇”,什么都說不出來。
時若先抓緊裙擺,只有提起來才能讓他走得穩定。
時若先特地換上這件既不是給他們開眼,也不是因為謝墨赟總念叨他穿衣服太薄。
這種裙擺又厚實又有大塊珠寶,剛好能給他的掛件打掩護。
之前被漆世彥不小心碰到,還能用玉佩和鑰匙能糊弄過去幾次。
但是如果再來幾次,漆世彥也許就察覺不對勁了。
再趁著去慈寧宮里,把這些事對他皇母一說
時若先拋下雄蟲尊嚴,男扮女裝多日兼職炮灰公主和兄弟的老婆,好不容易茍到今天,可不能因為漆世彥這個混世小魔王前功盡棄。
漆世彥一臉好奇地湊過來,“為什么仙女姐姐的裙子都這么好看”
謝墨赟驕傲地揚起下巴。
當然好看,也不看看是誰親自費心挑的。
九皇子認證的都件件好看、樣樣精品。
時若先回答“傻孩子,當然是因為我好看啊。”
謝墨赟臉上的驕傲凝滯的一秒。
但轉念想了想
說得也沒錯。
謝墨赟繼續驕傲。
漆世彥兩眼放光說“哇,這上面還有好多蝴蝶”
說著就要上手摸。
但又忽然想起自己扔在角落里發灰的禮貌,對著時若先一邊眨眼一邊說“能不能讓我摸一摸”
時若先看著漆世彥可憐巴巴又喜歡的眼神,又想到漆世彥粉嫩可愛的臉。
是時候給這個小魔王一點教訓了。
時若先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漆世彥下意識向后退了半步,“仙、仙女姐姐,你怎么這樣看著我不能摸就算了。”
時若先伸手捉住漆世彥,“你不是喜歡蝴蝶嗎我幫你來近距離接觸一下。”
暮色已晚,夕陽斜照。
距離漆世彥離府已經過去三個時辰。
漆玉行靜靜拭劍的動作逐漸煩躁起來。
他喚來人問“世彥還沒回來”
“回將軍,還沒。”
“九皇子府上也無人來報信”
“也沒有。”
漆玉行攏起眉頭,“這小子”
讓他去打聽點事情,居然連人帶魂都被拐走了。
將軍府上一片寂靜,漆玉行“倏”一聲將劍收入鞘中。
“備馬車,我親自去九皇子府上接。”
到了九皇子府前,府前的燈籠高高掛起,散發出明亮的光。
漆玉行命人去通報,掀起馬車窗簾時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他叫來熊初末說“去告知九皇子和九皇子妃,時候不早了,該讓彥兒回家了。”